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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家盛宴,賓客滿堂,北境群雄齊聚,恭迎陸舟這位慕容家的再生恩人。
宴會廳內,珍饈美味羅列,名貴佳釀飄香,禮樂悠揚,氣氛熱烈而莊重。
陸舟端坐主位,左側慕容蒼,右側慕容老夫人,北境各大勢力首腦依次落座,人人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所有人都明白,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陸先生,不僅醫術通天,更有慕容家這尊北境霸主做後盾,未來在北境,必將是隻手遮天的存在。
慕容蒼手持酒杯,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洪亮,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今日設宴,一為恭迎陸先生大駕光臨,二為謝先生救我母親性命之恩!我慕容家能有今日安穩,全賴陸先生妙手回春!從今往後,陸先生便是我慕容家首席貴客,北境之內,誰敢與陸先生為敵,便是與我慕容家不死不休!”
話音落下,全場轟然起身,舉杯齊聲道:“敬陸先生!”
陸舟微微頷首,舉杯示意,神色淡然,不驕不躁。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從外闖入。
慕容家大管家麵色慘白,滿頭冷汗,快步衝到慕容蒼身側,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驚恐:
“家主!大事不好!主母……主母在偏廳突然暈厥,麵色發黑,氣息微弱,太醫已經趕去,卻查不出任何緣由!”
主母——沈秋嵐,慕容蒼正妻,慕容家當家主母,北境舉足輕重的女子。
她竟在宴請陸舟的盛宴之上,突發急症!
慕容蒼臉色驟變,猛地起身,周身氣勢驟然冷冽:“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暈厥?”
“小人不知!主母隻是去偏廳稍作歇息,片刻工夫便倒地不起,奴才不敢隱瞞,立刻前來稟報!”大管家聲音都在發抖。
全場瞬間死寂。
北境群雄麵麵相覷,神色驚疑不定。
慕容家戒備森嚴,守衛如林,今日更是宴請八方貴客,防衛級別提到最高。
主母在這種時刻出事,絕非尋常!
老夫人臉色驟變,起身急道:“快!速速帶我們過去!”
慕容蒼當即轉向陸舟,抱拳道:“陸先生,內子突發意外,我需立刻前往,先行失陪!”
陸舟眸中,一抹淡金色光暈無聲一閃。
壽眼,悄然開啟。
他沒有起身,隻是目光微抬,穿透厚重的牆壁,徑直望向偏廳方向。
不過一瞬。
陸舟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淡漠,卻像一道驚雷,炸響在全場:
“不是急症。”
“是中毒。”
中毒二字一出,全場嘩然!
慕容蒼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陸舟:“陸先生……您說什麼?內子她……是中毒?”
老夫人也是渾身一顫,急聲追問:“陸小友,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看真切了?”
北境群雄更是驚駭欲絕。
慕容家主母,在慕容府內、在全城權貴麵前被人下毒?
這簡直是在赤裸裸地挑釁慕容家的威嚴!
陸舟緩緩起身,衣袂輕揚,氣度從容:
“此毒,名冰蓮蝕心散,慢性奇毒,無色無味。”
“平日微量服食,隻顯體虛乏力,難以察覺。一旦與酒水相衝,便會瞬間爆發,蠶食心脈,半個時辰內,必死無疑,無藥可解。”
“主母方才在席上飲過薄酒,此刻毒素徹底激發,已然危在旦夕。”
一字一句,清晰、冷靜、精準如親眼所見!
慕容蒼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冰蓮蝕心散!
他怎會不知!那是北境黑市最陰毒的毒藥,專殺權貴,一旦發作,神仙難救!
“陸先生!”慕容蒼聲音發顫,眼中隻剩最後一絲希冀,“您……您可能救她?”
整個北境,能救沈秋嵐的,唯有眼前這人。
陸舟淡淡點頭,卻並未立刻前往偏廳。
“能救。”
“但在救人之前——”
他目光一轉,淡金色神眼之力橫掃全場,語氣驟然冷冽:
“下毒之人,就在此地。”
“敢在我麵前,對我庇護之人動手,簡直找死。”
全場死寂!
所有人屏住呼吸,心神巨震。
下毒者,竟還留在宴席之上?
慕容蒼渾身殺意暴漲:“陸先生,您可知凶手是誰?”
陸舟沒有回答,隻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壽眼之下,氣血、心緒、陰邪之氣,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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