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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塵埃落定,江南肅清完畢。
慕容府大殿之內,慕容蒼雙手捧著江南傳來的最後一封密報,躬身而立,語氣之中滿是振奮與敬畏。密報之上,清清楚楚記載著江南七城清繳餘孽的全過程,蘇家在蘇振海的帶領之下,雷厲風行,所向披靡,昔日那些暗中勾結、妄圖作亂的落魄家族餘黨、地下黑惡勢力、紈絝子弟殘餘,儘數被連根拔起,無一漏網。
負隅頑抗者,當場格殺,以儆效尤;主動投案者,廢除修為,逐出江南,永世不得歸鄉;牽連甚廣的家族產業,全部沒收充公,歸入陸舟麾下統一調配。不過短短三日,江南大地便煥然一新,往日彌漫在街頭巷尾的惡意流言消失無蹤,商戶百姓安居樂業,各方勢力俯首帖耳,再不敢有半分異心。
“先生,一切都如您所料,江南已定,根基穩固,蘇家已然將所有勢力重新整合,訂立新規,上下歸心,可謂固若金湯。”慕容蒼將密報放在案幾之上,恭敬開口,“如今北境有我鎮守,江南有蘇家把持,南北呼應,互為犄角,就算是頂尖勢力來襲,也難以撼動分毫。”
陸舟端坐主位,一身黑色長衫,身姿挺拔,麵容淡漠,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眸中淡金色的光暈若隱若現。他抬眸掃過案上密報,心中毫無波瀾,肅清江南餘孽,本就是意料之中之事,那群跳梁小醜,不過是前路之上的塵埃,隨手便可拂去。
“北境之事,後續仍需盯緊,不可掉以輕心。”陸舟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些被震懾的家族與勢力,表麵臣服,內心未必安穩,需時常敲打,一旦發現有異心,不必稟報,直接清理。”
“屬下謹記先生教誨!”慕容蒼躬身應道,心中凜然。
他跟隨陸舟日久,深知這位看似溫和的先生,殺伐果斷,手段狠辣,但凡威脅到基業之人,從不會心慈手軟。也正是這份雷霆手段,才能在短短時間內,橫掃南北,收服無數桀驁之輩,成就如今無人可及的威名。
“江南雖穩,但漏網之魚必定尚存。”陸舟緩緩起身,目光望向南方,那是江南江城的方向,“這群人喪家之犬,心懷怨恨,必定會鋌而走險,我若不在江南坐鎮,難免會再生事端。”
慕容蒼聞言,連忙開口:“先生,屬下願率領北境精銳,隨您一同南下,有我們在,定保先生一路平安,江南再無禍患!”
陸舟輕輕搖頭,抬手製止:“不必。北境乃是北方門戶,關乎南北通道安穩,你必須留在此地鎮守,不可輕易離開。至於江南,些許殘餘勢力,還無需興師動眾,我親自回去一趟,便可徹底了結。”
他此番從北境返回江南,一來是親自檢視江南整頓成果,穩住人心,讓所有歸順勢力徹底死心塌地;二來便是引出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漏網之魚,一次性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三來,南北已定,他心中已然有了進軍京城的計劃,需返回江城總部,整合所有資源與力量,籌備下一步計劃。
慕容蒼知曉陸舟的性子,決定之事從不會更改,當即不再多言,隻是立刻吩咐下去,挑選八名最為精銳的貼身護衛,配備精良裝備,護送陸舟南下,又暗中安排人手,沿途隱秘跟隨,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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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妥當,當日午後,陸舟不再耽擱,告別慕容蒼,乘坐專屬座駕,帶著貼身護衛,一路疾馳,朝著江南方向而去。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穿過北境邊境,進入江南地界。
沿途所過之處,各地勢力首領早已收到消息,紛紛出城相迎,奉上厚禮,表儘忠心。曾經那些陽奉陰違、冷眼旁觀的家族,如今個個恭敬有加,俯首帖耳,生怕稍有不慎,便引來陸舟的雷霆之怒。
陸舟一路淡然應對,並未過多停留,他心中清楚,這些人的敬畏,並非源於真心,而是懼怕他的實力與手段,唯有徹底鎮殺所有敢於反抗之人,才能讓這份敬畏,變成永恒的臣服。
車隊日夜兼程,數日之後,已然抵達江南城郊。
此時天色漸晚,夕陽西沉,夜幕緩緩籠罩大地,天邊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四周變得昏暗起來。從城郊到江城總部,隻需穿過一段盤山公路,便可抵達目的地。
這段盤山公路,兩側懸崖峭壁,樹林茂密,道路狹窄,光線昏暗,平日裡車輛稀少,堪稱絕佳的伏擊之地。
護衛們顯然也知曉此處地勢凶險,神情瞬間變得緊繃,司機下意識放慢車速,前後護衛車輛緊緊靠攏,將陸舟的座駕護在中央,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先生,前方盤山公路路況複雜,光線太暗,我們放慢速度,小心前行。”護衛首領通過車內通訊器,低聲向陸舟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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