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才猛地將目光從火辣辣的太陽上移開,眼前一陣陣金光亂冒,傻顛顛的道:“他?啊!她!?”
隨即他恨不能咬掉自己舌頭,隻覺自己今日出門一定忘了帶腦子,再這麼下去,不用主子吩咐他便得自行去當嘯月的狼食了,他頓時連抬頭去瞧主子臉色的勇氣都沒有了,咳嗽著連聲道:“是,是!屬下這就去查那位姑娘為什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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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自己的視線又冷銳了幾分,影七立馬捂住嘴,又慌亂的放下手單膝跪地行了一禮,匆匆轉身,以平生最高絕的輕功消失在山澗。
不過是片刻,影七便飛身而回,稟道:“爺,那姑娘是穗州知府蘇定文的庶女,在家行三,今兒乃是她生母姨娘的十年忌日和弟弟一起往普濟寺上香去的。”
秦嚴聞言眉心動了一下,帶得麵上貼臉的麵具輕輕抖了一下,道:“蘇定文的庶女?不是小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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