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舉誠王,那是因為誠王是中宮皇後所出,也是嫡子。
而葉宇軒又是幼子,又是受寵的唐貴妃所出,而瑞王的生母淑妃一向不受寵,瑞王排在幾人後頭卻也正常。
可靖王妃卻不會這樣規勸瑞王,更不會提醒他天璽帝是看重他的。
所謂愛之深責之切,若天璽帝不看重瑞王,這會子何苦將瑞王杖責警告,直接冷著,到了時候處置了便好。
靖王妃雖然想的明白,開口時卻道:“唉,妾身也提王爺不值,妾身一介婦人都能看出,王爺有雄才偉略,腹中有錦繡乾坤,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明君人選,必定能成就一番帝業,可偏偏皇上就看不到王爺的好,如今王爺的處境實在堪憂,等到廢太子歸京,隻怕是……”
靖王妃說著又長歎了一聲,瑞王麵色愈發蒼白起來。
天璽帝沒得到實證不會要他的命,可秦嚴和廢太子心中卻有數,他們對他可不會心慈手軟,走到這一步,不成功便成仁,你死我活的遊戲,他不能如此束手待斃下去。
瑞王雙拳緊握,眸光閃爍出逼人的光,驀然盯向靖王妃,道:“本王聽聞王妃如今在府中的處境也不怎麼好?”
他說著輕嘲的挑了挑唇角,道:“那蕭涵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王妃看來也沒少著她的道呢。”
靖王妃倒不知瓔珞和瑞王之前的牽扯,隻是她活的年歲長了,卻是自認看的懂男人的,瑞王那口氣,還有麵上的表情,以及他這會子特特提到瓔珞,都讓靖王妃生出種古怪感來。
想到瓔珞那張傾國傾城的麵容,那刁鑽精怪的性子,靖王妃有些了然,道:“蕭涵嫣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聰慧女子,本王妃多有不及,這等國色天香,風流嫵媚的女子,入宮伺候帝王才不算委屈,倒是便宜了秦嚴那個冰碴子。”
靖王妃這話似隨意一說,聽在瑞王耳中卻讓其心思一動。
靖王妃說的對,隻要他當了皇帝,要什麼女人沒有,到時候橫刀奪愛未嘗不可,像靖王世子妃那樣的女人,要腦子有腦子,要氣魄有氣魄,要美貌有美貌,這樣的女人就該收藏在皇宮中,秦嚴也配?!
到時候,他會讓秦嚴嘗到玷汙他瞧中女人的滋味!
瑞王麵色變幻,靖王妃瞧的真切,心裡對瓔珞多了幾分不屑,直道紅顏禍水。
靖王回過神來,卻道:“對了,上次王妃拿回去的那份血書和手串可曾參悟明白了?”
靖王妃心神微閃,那東西她已送去識得的那紫陽真人處,當年這紫陽真人能夠一眼看出她是攜怨重生之人,說明確實是有些能耐的,而紫陽真人也回了話,說是那手串確實有些古怪,隻怕裡頭封印了什麼神秘的力量,隻是他還不曾參透裡麵的玄機而已,讓她且容他一些時間。
靖王妃想著,搖頭道:“還不曾參悟。”
瑞王這才仔細看向靖王妃,眸光映著燭光明滅不停,道:“本王還以為是上次那手串有什麼問題,王妃才漏夜前來,既不是因此事,王妃今日來是?”
靖王妃今日前來瑞王府已經是打定了主意,這會子見瑞王問起,便也不再打啞謎,直言道:“妾身今日前來,乃是向王爺正式投誠,準備以靖王府的名義向我大豐未來新君提前行跪拜之禮的!”
她說著便起了身,恭恭敬敬,鄭重地向瑞王行三跪九叩之禮,道:“妾身拜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靖王妃堂堂王妃之尊,見了瑞王是不必行大禮的,而且她雖然和瑞王多有牽連,是為何意,各自心中都清楚。可兩人卻從不曾將話說的這樣明白露骨過,畢竟這樣的話,說出來便是妥妥的謀權篡位。
而如今靖王妃突然如此,瑞王卻心神一震,目光陡然放出一道逼人的異彩來,渾身血脈沸騰,靖王妃這一跪拜簡直讓他提前體會到了登大寶那種俯瞰一切的滋味,更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急不可耐來,渴望更加瘋狂了起來。
燈花劈啪一聲響,瑞王才回到了現實中,他並沒讓靖王妃起身,卻目露狂喜之色,道:“王妃所言,以靖王府的身份是為何意?難道王妃已經說服靖王扶持本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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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妃卻抬起頭來,略笑了一笑,道:“王爺無非是想要靖王手中的兵權,靖王頑固,不肯聽妾身的,但妾身卻不能看著他將王府帶向滅亡,所以……臣妾會有法子讓靖王乖乖聽話的,隻是靖王手中掌控兵馬以虎賁軍最為強大,如今虎符卻已被皇上收回,王爺若是如今有所動,即便沒有虎符,靖王府也能動用的了虎賁軍,可若王爺再等下去,一旦皇上有時間將虎賁軍分化掌握在手中,到時候靖王府隻怕想幫王爺,卻也是有心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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