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才顯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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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又名:神雕:龍女為後,貴妃黃蓉)
(非無腦爽文,不喜慎入)
夜風呼嘯,破敗的廟宇在風中發出吱呀的呻吟。
篝火在風中明滅不定,將殘破神龕裡歪斜的泥塑神像照得陰森森的。
楊過,或者說,此刻主導這具軀殼的穿越者張小凡,屈膝坐在躍動的篝火前。
他伸手在火上烤著,暖烘烘的火苗包裹著手掌。
這真實的暖意讓他確信不是在做夢。
自從在通宵加班的屏幕前眼前一黑,再睜眼,已成了這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低頭看著這雙陌生的手,手指修長但還帶著少年人的細嫩。
可這具身體偏偏長得飛快,個頭已經躥得和成年人差不多高了。
正當他出神之際。
“兒子!我的兒子在哪?”
一道沙啞癲狂的嘶吼從神像後炸開。
楊過猛地抬頭。
陰影裡蜷縮著一個披頭散發的老者,衣衫襤褸,周身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淩厲。
這人正是西毒歐陽鋒。
楊過比誰都明白,眼前這個瘋癲之人究竟有多可怕。
原著中,楊過正是認了這個瘋瘋癲癲的義父,歐陽鋒將逆轉經脈與蛤蟆功兩門絕學傾囊相授。
楊過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歐陽鋒那雙布滿汙垢的手上。
就是這雙手!
日後將在華山之巔,與北丐洪七公鏖戰七天七夜,最終一同葬身絕頂。
可此刻,這雙手卻像野獸的利爪,在冰冷肮臟的牆麵上瘋狂抓撓,留下一道道血痕。
楊過壓低聲音喚道:“義父,我在這兒。”
牆角蜷縮的黑影猛地一顫。
亂蓬蓬的頭發底下,那雙渾濁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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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鋒猛地抬頭,亂發間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異樣。
“克兒?”歐陽鋒眼中剛湧起狂喜,隨即又轉為迷茫,“不……不是……你不是我的克兒!”
楊過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條青蛇。
這是他特意在來時的山路上捕獲的,此刻正吐著猩紅的信子。
“義父,您看。”他將蛇遞到歐陽鋒眼前,"這是孩兒特意為您抓的。"
歐陽鋒的瞳孔在看到蛇的瞬間驟然收縮,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即將觸碰到蛇鱗時又縮了回去。
“靈蛇...是靈蛇...”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仿佛在哄孩子一般。
楊過手法嫻熟地掐住蛇的七寸,那蛇立刻僵直不動。
這個動作他練習了整整三天,就為了此刻。
歐陽鋒眼神一冷,緊緊盯著他:“好手法。這鎖蛇擒拿——誰教你的?”
“當然是義父您啊。” 楊過臉不紅心不跳,聲音裡還故意帶上一絲委屈,“您親口說過,這是白駝山莊的不傳之秘,連叔伯兄弟都不能輕易傳授...”
歐陽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像打翻了顏料鋪子。
困惑、懷疑、狂喜、暴怒、回憶、溫柔...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臉上瘋狂地撕扯、碰撞,一時竟分不清哪個占了上風。
“臭小子,你叫我義父?”歐陽鋒猛地湊近,“那我問你——我是誰!說錯半個字,便叫你嘗嘗經脈倒轉、筋骨寸斷的滋味!”
“義父從不提自己是誰。”楊過壓低聲線,學著他沙啞的嗓音,“隻說——你義父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歐陽鋒喃喃重複著,忽然仰天大笑。
笑聲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落下,篝火都為之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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