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下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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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後轉出一道曼妙身影。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黃蓉身著一襲素紗單衣，夜露輕沾衣袂，在朦朧月光映照下，更顯清雅脫俗。
她抬手將濕漉漉的鬢發別至耳後，腕間玉鐲與頸項雪膚相映生輝，衣袂翻飛時帶起一陣帶著桃花香的微風。
楊過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平日裡端莊賢淑的郭伯母，此刻青絲散落，玉足輕點水麵，竟顯出幾分少女般的嬌媚。
忽然，水聲驟停。
"怪了，這桃枝怎會無故顫動？"黃蓉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幾分警覺。
楊過透過桃枝縫隙，隻見黃蓉已沉入水中，僅餘雪肩浮於水麵。她指尖寒芒微閃，三枚銀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那雙明眸如電，緩緩掃過岸邊每一處陰影。
她左手在水下輕扣機關。
溫泉四周的石縫間頓時升起嫋嫋白霧，轉眼間便將整個池麵籠罩在朦朧之中。
霧氣漸濃，黃蓉的身影若隱若現，唯見那雙銳利的眸子仍在霧中閃爍。
一滴冷汗順著楊過鬢角滑落。
他正想退後逃跑，忽聽不遠處"撲棱"一聲——
原是那隻朱羽鸚鵡驚飛而起。
黃蓉目光立即被引開，緊繃的身形這才稍稍放鬆。
"原來是隻鳥兒。"黃蓉搖搖頭，緩步上岸，素白的褻衣被水浸透，在月光下勾勒出朦朧的曲線。
那驚鴻一瞥已烙在楊過眼底——月光將濕透的素衣照得近乎透明，水珠順著她挽起的長發滾落，在青石上濺起細碎的銀光。
他喉頭一緊，右手不自覺地扣緊了身後的岩石，鋒利的石棱刺入掌心也渾然不覺。
楊過在巨石後靜立良久，直到確認黃蓉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才發覺自己後背已沁出一層細汗。
夜露浸透的青衫緊貼在身上，幾縷濕發黏在額前，卻澆不滅體內那股無名燥熱。
他本應即刻離去，雙腿卻似灌了鉛般沉重。
也許是因為燥熱難耐，喉頭滾動間，他鬼使神差地踏入池中。
待得溫水漫過腰際，那股燥熱非但未消，反似火上澆油般愈演愈烈。
楊過猛地掬起一捧泉水拍在麵上，水珠順著緊繃的下頜滾落，在池麵激起細碎漣漪。
"該死..."他低咒一聲。
泉水蕩漾間，恍惚又見那抹素白身影。。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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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枯枝斷裂的脆響如驚雷炸在耳畔。
有人來了！
楊過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他猛地沉入水中，激起的水紋還未平複，便見黃蓉執燈折返。
紗燈在霧氣中暈開朦朧光暈，將她的身影映得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俯身拾起遺落的玉簪時，楊過在水中屏住了呼吸。
更令人心驚的是，黃蓉竟又在池畔青石上坐了下來。
“不是洗好了嗎？”楊過潛在水裡有苦難言。
紗燈擱在一旁，暖黃的光穿透霧氣，在水麵投下搖曳的影。
楊過能清晰看見她褪去羅襪時，指尖在足踝處停留的細微動作。
"嘩啦——"
纖足入水的聲響讓楊過心跳驟停。那瑩白的足尖近在咫尺，隨著水波輕漾，幾乎要觸到他的肩膀。
楊過十指深深扣入池底淤泥，指甲縫裡嵌滿碎石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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