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薩爾呢？”
“也是英雄。”
郭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英雄……是不是都很苦？”
“大概吧。”
“你以後……也會成為英雄嗎？”郭芙問。
楊過笑了：“郭大小姐抬舉了。我不過是個不聽話的仆人，哪來的英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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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正經的！”郭芙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好好答？”
楊過沉默了一瞬，語氣淡了下來：“英雄有什麼好。英雄身邊的人，大抵都過得不太平。”
郭芙不說話了。
海風把她鬢邊的碎發吹到臉上，癢癢的，她卻沒有去撥。
“那你別做英雄了。”她悶聲說。
楊過側了側頭：“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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