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力降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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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何等聰明，自然聽得出柯鎮惡說的是反話。什麼“不過如此”“算不得上乘”，不過是老人家故意壓他一壓、磨一磨他的心性罷了。
不過柯鎮惡那句“習武之道，首重根骨”，雖不中聽，倒也不無道理。
世間確有那種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根骨清奇不說，悟性更是超凡脫俗。
就像東邪黃藥師，三十歲自創彈指神通，琴棋書畫、奇門遁甲無一不精，仿佛天地靈氣都偏愛他幾分。
西毒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竟能另辟蹊徑，走出一條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路，硬生生憑著瘋魔一般的執念獨步天下。
這般驚才絕豔之輩，實乃百年難遇。
楊過靜立一旁，目光漸深。
江湖之大，有人天生武體，任督二脈貫通如江河奔湧，修煉一日抵旁人十年苦功；
有人悟性通玄，招式看一遍便得其神髓，甚至能推陳出新，自創絕學，叫那些苦修數十年的前輩都自歎弗如。
更有人得天獨厚，睡夢中真氣自行周天，呼吸吐納間內力自然增長，仿佛連老天爺都在喂飯——躺臥亦是修行！
這般天賦，已非“驚才絕豔”四字所能概括，亦非“努力”二字所能企及。倒像是天道獨賜的恩寵，是寫在命格裡的東西。
旁人拚儘全力也夠不到的彼岸，他們不過是隨意一邁腳，便到了。
你說這是造化弄人也好，說這是天道不公也罷。
可江湖就是這樣，有人生來便是主角，有人終其一生不過是路邊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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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功夫裡周星馳扮演的市井混混阿星，一朝開悟，如來神掌信手拈來，仿若武學本就是他前世記憶！
“這種的天才，就像包租公包租婆說的，萬中無一……”楊過低聲喃喃。
這樣的存在，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他們，是真正的——
天選武者！
楊過垂眸凝視自己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卻算不得什麼"天生武骨"。
這副身軀雖稱得上資質上乘，但距離那些傳說中的天選之姿，終究差了幾分天地造化。
穿越這段日子以來，苦等多時的係統提示音始終杳無音訊，夢寐以求的數據麵板終究未能開啟。
楊過苦笑著搖了搖頭——可真是"裸穿"實錘了，連個新手大禮包都沒給配。
也罷，既然沒有係統傍身，那就靠自己一劍一劍砍出一條路來。
凡鐵又如何？
隻要淬火的次數夠多，照樣能斬金斷玉！
“武道根基，首重根骨，次練內力。”
忽然，柯鎮惡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楊過抬眼看去，隻見柯鎮惡緩緩抬起枯瘦的右掌，袖口無風自動，仿佛有看不見的旋渦在掌心凝聚。
習武之人，根骨乃天授之本，內力為勤修之果。內力如江河，日積月累，方能奔湧不息。”
話音未落，柯鎮惡突然翻掌一推。
刹那間，院中氣流為之一滯，眾人衣袍獵獵作響。一丈外那株老桃樹劇烈顫動，滿樹花瓣如雨紛落。
令人驚歎的是，枝頭初綻的嫩蕊竟完好無損，在風中輕輕搖曳。
武修文瞪大眼睛，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這般精妙的內力控製，簡直匪夷所思。
“看清楚了？”柯鎮惡收掌而立，袖口仍在微微顫動，“二十年前，老瞎子這一掌能震碎花崗岩。如今力道不及當年五成，卻更知收放之道。”
柯鎮惡"然而根基不穩，內力再盛。也不過是洪水決堤，傷人傷己。"
楊過凝視著滿地花瓣，思緒卻飄回前世那個窩在宿舍看武俠小說的自己。
那時總覺得武俠小說"內力"二字太過玄妙，比起《星球大戰》裡具象化的原力、《全職獵人》裡係統化的念能力，這些“真氣運行”“周天循環”的說法簡直像在打啞謎。
直到穿越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在義父歐陽鋒的指導下，於深夜打坐時感受到丹田處那縷溫熱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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