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一愣:"誰?"
楊過笑而不答,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
"你倒是說啊,誰?"黃蓉追問。
"誰應就說誰。"楊過放下茶碗,神色坦然。
黃蓉這才反應過來,愣了一瞬,抄起手邊一卷沒用的舊文書作勢要拍過去:"過兒,你欠打是不是?"
楊過伸手一擋,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師娘息怒,我就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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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口一說?你方才那話要是讓芙兒聽見,她非跟你鬨三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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