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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十三，小十六，你們……你們……”四族老指著十三族老和十六族老，你了老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倆可是中了摩柯獸之毒啊，雖然隻沾了一點點，那也是致命的。
怎麼這會兒就好了？
他繞著兩人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又伸手掀開十三族老的袖口看了看，那些黑色的毒斑全沒了。
其餘幾位族老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十三族老和十六族老，被抬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在場，全身毒斑，惡臭撲鼻。
現在兩人站在這裡，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跟沒事人一樣。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一睜眼，毒就沒了，隻有一個年輕人在床邊椅子上睡著了，”十三族老吳坤搖頭說道。
一個年輕人？
哪來的年輕人？
四族老幾人更加疑惑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沈軒的存在。
“好了，叫你們來，不是討論這個的，”吳秋楠沉聲說道。
她肋下的傷口已經用紗布纏過了，血還在往外滲，把紗布染紅了一小塊。
她站在會議桌前，腰板挺得筆直，目光從在場每個人臉上依次掃過去。“我知道諸位都受了重傷，可眼下不是休息的時候。”
她看向四族老，“四族老，我不是讓你派人盯緊薑家嗎？”
“為何人家攻上門了，我們才知道。”
這話一出口，四族老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沒有開口。
他確實派了人，派了三組人輪流盯著薑家府邸，每天兩次彙報。
但昨晚的彙報沒有來，他以為是寒流期風雪太大耽擱了，沒有追問。
吳秋楠沒有等他回應，轉頭看向十二族老。
“小十二，投靠薑家那些家族，是你那一脈負責監視的吧。”
“八門被奪，數百個哨卡被滅，我吳家為何得不到半個消息。”
十二族老低下了頭。
他的左臂在戰鬥中被打斷了，用繃帶吊在脖子上，右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監視那些家族的人是他親手安排的，每個家族至少安插了兩個眼線。
幾百個家族同時異動，他的眼線一個都沒有傳回消息。
這意味著那些眼線要麼被殺，要麼被收買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是他的失職。
會議廳裡一片死寂。幾個族老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敢出聲。
鳳城幾百個家族，數萬人同時行動，這麼大的動靜，吳家竟然跟聾子一樣，什麼都聽不到。
這不是一兩個人的失職，是整個監察體係被人從根上挖掉了。
“你倆是不是以為，吳家還是以前的吳家？”
“我早就說過，我交代的事，誰要是敢出現一點兒紕漏，那就從族老之位上滾下去。”
四族老和十二族老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哪是什麼紕漏，這就是致命的過失。
要不是那兩個女人出手，吳家二十多萬人早就被殺得乾乾淨淨了。
他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開會，不是因為他們有本事，是因為運氣好。
四族老起身，繞過會議桌，走到吳秋楠麵前。
他撩開衣擺，撲通一聲，雙膝跪在青石地麵上。
膝蓋砸在石板上，聲音在會議廳裡回蕩。
“大族老，此事錯在我，願卸下族老之位。”
“大族老，我也……”
“喲，這麼熱鬨啊。”沈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十二族老的話。
吳秋楠和吳秋瑾直接迎了上去。
沈軒邁步走進會議廳，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棉襖，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
莫瑤和沈茉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
吳倩跟在最後麵，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熱茶。
“都坐吧，我是受人之托，來給你們治傷的。”
沈軒擺了擺手，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去。
那個位置在會議桌的末席，離主座最遠。
莫瑤和沈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一左一右。
吳倩把托盤放在桌上，朝吳秋楠點了點頭。
吳秋楠看到自己女兒，才明白是受誰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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