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其中費勁了那麼大的心血,一點一點兒籌備起來的傑作。
在李默文的眼裡竟然沒有一點兒價值。
僅僅是一句「沒有意思」。
簡直是奇恥大辱。
阮學文氣得滿臉通紅,試圖理論,卻張不開嘴。
他跟人討論詩詞能夠說得頭頭是道。
但吵架的經歷,還真沒有過。
更何況麵對的還是李默文這樣的通過了人民日報投稿的頂尖作家……
更加沒有力氣反駁。
隻能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生氣。
也不跟李默文說話。
目光死死地盯著李默文,看著他收拾著東西,然後轉身離開宿舍。
但當李默文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卻突然轉過頭來,問了一句道:「對了,你有多餘的酒票、糖票嗎?」
「啊?」
阮學文愣了一下,輕輕點頭。
「我跟你換兩瓶酒票,一斤糖票,回頭給你投稿!」
李默文提出了一個請求。
他打算去還人情,買東西沒有票。
黑市太麻煩。
能就近換到的話,方便許多。
「成!」
阮學文神色興奮,立馬從衣兜裡麵掏出來一個布包,從裡麵翻找了一下,掏出了三張酒票、四張糖票出來。
「吶,按照市價買!如果你不要的話,等我回頭換到了,再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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