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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做?”
“先不急動手。傳銷窩點通常流動性強,一旦打草驚蛇,人可能會被轉移到別的地方。我們得先確認陳斌是否在窩點裡,再製定方案。”
“你確定人還在窩點?”
“不確定。”我實話實說,“但至少有五成把握。一般被帶走的新人,前幾天都會扣身份證和手機,集中在窩點裡上‘洗腦課’。陳斌失蹤三天,正好在這個窗口期內。”
孫建國點了點頭:“你安排。人手不夠就跟我說。”
“明白。”
從孫建國辦公室出來,我立刻開始布置。
讓趙凱聯係城中村的社區民警,調取巷子周邊所有能用的監控。我自己則蹲在派出所的視頻研判室,一幀一幀地看。
下午五點,趙凱回來了,帶回一個好消息。
“找到了。巷子口往北三十米,有一個畫麵對著鐵門斜側麵。三天前晚上七點十分,陳斌和一個年輕男子一起進了那扇鐵門。之後再也沒出來過。”
“那個年輕男子正麵拍到沒有?”
趙凱放大了畫麵。模糊的像素裡,那個年輕男子的臉很年輕,二十出頭,穿一件深藍色運動外套。他攬著陳斌的肩膀,動作親熱,像極了熟人。
我截下圖像,又發給陳瑤。
幾秒後,陳瑤回複:“就是他!他姓王是我們老家鄰村的,以前跟我弟一起打過遊戲。就是他把我弟叫出來的!”
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線索對上了。
陳斌確確實實被帶進了那扇鐵門。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人救出來。
“趙哥。”我睜開眼,“傳銷窩點裡有多少人,我們不知道。陳斌還在不在裡麵,我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今天晚上我帶兩個人,先蹲守觀察。明天一早,聯係所裡和便衣隊收網。”
趙凱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行。今晚別睡,咱們去給那幫孫子數數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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