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你也不必親曆親為。”
汪季洪點了點頭,吩咐其他人去看窯,而後在汪季玄身旁坐了下來。
汪季玄扇著風,把手裡的水囊遞給汪季洪,嘴裡道:“眼下家裡的買賣總要分個主次才是。
往後你記住了,跟信王有關的事情的,再小的事情都是咱們家最大的事情,咱們家再大的事情,在信王吩咐的小事麵前,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說完後頓了下,笑著把手裡的扇子遞給汪季洪,繼續說道:“父親親手創辦的家業不易,咱們能從鳳陽一路把生意做到京城,如今看似風光,但這裡子如何,就隻有咱們自己清楚了。
大哥、二哥、還有老五這兩年你也知道,一直鬨著要分家。
這俗話說的好,和則兩利分則兩敗。
要是勸不下來,分家成了必然,你跟著三哥我,我總要給你分一攤讓你支起來才是。”
“我不分,二哥跟五哥也不想分的,是大哥非要攛掇著分。
就算是分了,我也還跟著三哥你乾。”
汪季洪堅定地說道。
“那你總不能老跟著我乾啊,就算你願意,弟妹那裡呢?
總是要把自己的門戶撐起來不是?”
“我前兩天都跟她說了,要是大哥他們真要分家,我們就還跟著你,徐氏也同意。
徐氏是懂得感恩的,這幾年要是沒有三哥你照顧,我又是最小的,爹走了後,這些年不都是你照顧我。
娶媳婦、置辦宅子,那樣不是你……。”
“先不說那些了。”
汪季玄長吐一口氣,心頭頗為欣慰,想了下道:“眼下不管如何,如今咱家的信王賞識,這就是一個機會。
做好了,往後跟大哥他們分家,咱們也有底氣。
分多分少都好說,但隻要咱們守住跟信王乾起來的這一攤,往後就虧不了。”
“三哥,你真覺得跟著信王燒窯能賺錢?這些年你走南闖北得,可曾見過靠這一苦力行當能賺到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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