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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鹹安宮已然被封宮，魏忠賢如今就得跟王體乾、石元雅等太監一樣，住在司禮監的值房了。
但好在司禮監的地方也足夠多，加上這裡本就有魏忠賢的值房，因而隻要收拾一番就可以入住。
跟隨朱由檢忙碌了一天一夜，幾乎沒有怎麼合眼。
哪怕是白日朱由檢去了順天府，魏忠賢跟著陸堯等人審案，也是一刻都沒敢停歇。
更別提在一些案子上通融遮掩了。
不過好在朱由檢並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在一些跟他有著很深牽連的案子上，朱由檢都命陸堯等人選擇了網開一麵。
但即便如此，從昨晚到如今，魏忠賢腦子裡的那根弦可是一直緊繃著沒敢放鬆。
眼下回到了司禮監，這才有機會喘口氣、歇一歇，琢磨權衡著跟客氏等人有關的一切案子。
隨著魏忠賢擺擺手，給他在膳後奉茶的小太監退下，朱由檢長舒一口氣，不得不開始打算著往後的計劃。
該怎麼辦呢往後？
為信王馬首是瞻，好像已經是沒辦法更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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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真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魏忠賢心頭有些不甘，可也知道如今朱由檢深得皇上信任，以及鋒芒威勢之下，他怕是還很難與之抗衡。
外麵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回過神的魏忠賢咳嗽了一聲，道：“進來吧。”
外麵的王體乾、石元雅兩人，應聲推門走了進來。
“魏公。”
兩人異口同聲道。
魏忠賢疲憊的神情之間擠出一絲笑容，示意兩人坐下道：“可是有什麼事情？
皇上那裡有什麼吩咐？”
王體乾搖了搖頭，先是審視著魏忠賢的神態。
隨即斟酌試探著道：“魏公，不知奉聖夫人如何了？”
魏忠賢心頭一沉，神色之間顯得有些猶豫。
沉吟了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怕是沒辦法護著了，這件事情……看似是信王做主捉拿的，但皇上是同意了的。”
石元雅跟王體乾麵麵相覷，雖說兩人早就猜到了會是如此，可從魏忠賢嘴裡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兩人心裡有些緊張。
“那……那不會牽涉到魏公吧？”
魏忠賢看了一眼二人，搖頭道：“信王網開一麵，不打算追究我們的責任。”
魏忠賢把我們兩字咬得極重，石元雅跟王體乾兩人心頭又是一緊。
魏忠賢則已經開口繼續道：“這些年你們二人想來也知道，奉聖……客氏在後宮囂張跋扈、謀害妃嬪等等影影綽綽的罪名吧？
如今這些罪名已經坐實，且有證人與證物證實。
即便是我們司禮監，也難逃一個監管不嚴以及隱瞞不報的罪名。
但好在信王眼下並不打算追究了，不過……。”
“不過什麼？”
石元雅擔心地問道。
魏忠賢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往後在宮裡的行事需要謹言慎行才行了，這皇宮……自今日起便算是變天了。”
“謹言慎行？”
王體乾微皺眉頭，想了想問道：“魏公，不知我們該如何個謹言慎行呢？”
“暫時還不知道信王具體謀劃，但想來……我們想要像從前那樣跟前朝肆無忌憚地往來是不可能了。
回宮的路上，信王雖然沒有直言，但看信王的意思，有可能要借此機會徹底整頓皇宮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陝西、四川兩位可有往來密切的官員？
若是有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謀劃打算，想想該怎麼跟這兩地的官員切割了，免得到時候一旦兩地官員出了事情，你們也被牽連進去。
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而且信王是鐵了心要吏治皇宮跟官場，我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信王如此這般，難道……難道皇上就任由信王這般擾亂朝綱、乾涉地方政務嗎？”
石元雅心頭有些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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