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景文一邊回答著朱由檢的話，一邊幫朱由檢拿出鎮紙、幫其研墨。
朱由檢則是親自裁紙，試筆。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範景文在朱由檢寫完署名時，震驚地說出話來。
雖自己不曾自信到自己學富五車、博覽群書，但對於讀書一道，他還是頗有自信的。
但看著眼前的十六字，他確信，自己絕不曾在哪本書籍上看到過。
“王爺這十六字是……。”
朱由檢在案幾上翻找著自己的私印，嘴裡說道：“你可是第一個被我送字的，可得好好留著，往後不能說貴重到可以傳輩吧，但最起碼……也是極少的了。
本來我打算先送給北城兵馬司指揮使兼東廠廠督陸堯的，可後來因為推舉了你為都察院左都禦史，兩者衡量了一番，還是覺得應該把都察院跟你放在東廠前頭才行。
所以就一直等著你來，好送給你。
至於這十六字，是我寫的，但絕不是我總結的，至於是誰……你權當是我也成，反正除了我，沒人想出來。”
“王爺博學，下官佩服的五體投地。”
範景文盯著那十六字由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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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百川，在他看來，應是由《三國名臣序讚》中“形器不存、方寸海納”而來。
有容乃大，可能是信王引申《尚書·周書·君陳》中，必有忍、其乃有濟，有容、德乃大而來。
這讓他由衷佩服信王的博學跟聰慧。
而至於壁立千仞，顯然就是出自《劍閣銘》中的那一句：是曰劍閣，壁立千仞。
至於最後一句無欲則剛，範景文思索了很久的時間，而後暗自想著，想來信王是從《論語·公冶長》：子曰：吾未見剛者。或對曰：申棖。子曰：棖也欲，焉得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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