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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的意思是，請您下一道旨意訓斥他，然後罷黜大明第一副皇帝的官。”
朱由校皺眉不解地看著王承恩。
王承恩解釋道：“王爺的意思是，如此一來，您金口玉言有了第一次收回成命，那麼瑞王那邊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收回成命了。”
朱由校直接無語了。
整半天繞了這麼一個大圈子，竟然還隻是為了那幾十萬兩銀子。
這還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
“不過幾十萬兩銀子，朕下次不再上當便是，此事休得再提。
告訴信王，既然朕決定了，且當著百官金口玉言說了出去，自然不能收回。”
朱由校堅定地說道。
王承恩不敢多說什麼，乖巧地從乾清宮退了出來。
時間進入亥時，朱由校跟張嫣在乾清宮都打起了哈欠，但依然沒有等到文淵閣那邊議事結束。
王體乾神情有些疲憊地進入乾清宮。
這一天的時間，他跟魏忠賢等人，都不知道往文淵閣跑了多少趟了，這還不包括其他小太監前往文淵閣。
腿肚子都覺得有些抽筋的王體乾，對著朱由校說道：“信王還沒有要結束議事的意思，不過在奴婢回來之前，信王則是讓大家再次休息一刻鐘，而後繼續議事。”
“這……他打算議事到什麼時候啊？總不能不讓人休息吧？”
朱由校無語地問道。
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議事能議這麼長時間呢。
就算是去年、前年建奴進犯遼東，遼東失守時議事，也沒有這麼長時間啊。
難道眼下的議事，比打仗還要重要？
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來議事嗎？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但信王的態度還是很堅決的，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王體乾說道。
張嫣在旁對朱由檢佩服的五體投地，還真是一個議事狂魔，這樣耗下去，他或許無所謂，但那些養尊處優的官員怕是有的受了。
“對了，那楊漣如何了？”
張嫣想要被朱由檢抄起硯台打了一頓的楊漣，擔心問道。
“第一時間就找禦醫給包紮了，皮外傷，就是流了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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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還在文淵閣堅持著。”
王體乾說道這裡，嘴角忍不住的上翹。
因為他剛剛還特別留意了下被揍的楊漣，被包紮之後，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滑稽感，跟平日裡板著臉的威嚴樣子可謂是大相徑庭。
夜色下，文淵閣東側的亭閣內，亮著兩盞燈籠。
朱由檢、崔景榮等人在此透氣。
“王爺，眼下這個議題，可是不比剛才三品以上官員不得兼任還要艱難啊。
說句您不愛聽的吧，兩京一十三省，除了南北直隸外，其餘地方怕是很難行得通的。
而且即便是行得通，但這也是一大筆銀子。
朝廷是很難拿得出這麼一筆錢來供養地方那麼多官吏的。
而各地布政使私募幕僚以及一些胥吏，這也是傳統了，輕易更改的話，很難推行。
一方布政使，如同封疆大吏，甚至……說句更違逆的話，在地方百姓眼裡，可是被視為土皇帝……。”
朱由檢坐在那裡，情緒還沒有從毆打楊漣一事中完全平複下來。
沒辦法，楊漣太欠了。
隻要自己拋一個議題，他準是第一個站起來反對。
拋一個他反對，再拋一個還是他反對。
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自己對著乾，根本沒把自己這個王爺放在眼裡啊。
行，你反對，我不理你，我跟旁人商議還不行嗎？
再看楊漣，就會在旁陰陽怪氣、明爭暗諷的嘚嘚個沒完，尤其是嘴角帶著一絲的嘲諷與冷笑，不屑地看著朱由檢時，朱由檢就恨不得下令把人拉出去直接斬了。
所以到後來，實在忍不住的朱由檢，抄起硯台便從桌子上爬了過去，舉起手裡的硯台就砸在了楊漣的額頭上。
砸下去的那一刻，憋在心裡許久的鬱氣、怨氣、憤意瞬間都發泄出來了，那叫一個舒坦啊。
“沒打算現在就實施，隻是朝廷必須在這個時候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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