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帶著進忠,回了明凈苑,任由進忠給她換下了衣裳,就上床睡覺了。
氣息逐漸穩定,臉上的淚痕也幹了。
那些小事,不值得她上心。
翌日清晨,皇上的旨意下來了,因為九幽身體不好,所以讓九幽留在山東行宮裡休養一番,至於皇帝他們,則是啟程去了江南了。
值得一提的是,弘晝忽然說,自己不想去了,要離開。
乾隆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不著調,也就沒多追究,直接允了他的請求。
諾大的行宮裡,隻留下了九幽和弘晝這兩個主子。
進忠第一次見皇後和和親王一起攜手走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樣明艷的笑容,終究又出現在主子臉上了。
綠桑就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口,假裝自己是個盲人了。
自己主子的決定,自己沒有資格質疑,縱使是死,也就死了。
又有什麼捨不得的?
“秋天了,葉子都落了,這大紅花開的倒是正好。”
九幽欣喜的擺弄著那幾盆開的正盛的彼岸花,擡眼看向了弘晝。
弘晝笑著,“花如人一樣嬌艷。”
“哈哈。四時四季的花兒,我都喜歡,都有或嫵媚,或清純的一麵。”九幽隨手掐了一朵下來,正是裡麵顏色最瑰麗的那朵。
弘晝接過那朵彼岸花,攬過九幽的腰來,在九幽耳邊低聲道,“來,我來給你簪上。”
“好。”
弘晝小心翼翼的,恐怕會把九幽弄疼,把那支彼岸花簪到了九幽頭上。
九幽摸了摸那花嬌嫩的花瓣,擡頭看向弘晝,輕輕笑了出來。
用當時一旁綠桑的話來說,就是她彷彿又見到了那個待字閨中,風華絕代的富察家嫡出大小姐了。
九幽和弘晝一起,可是安安穩穩的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夜幕之下,九幽獨自坐在梳妝台前,安靜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的卸著頭上的珠釵。
弘晝從那邊進來,抱住了九幽的肩膀,靠在她耳邊道,“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漂亮。”
“有你就好。”
九幽轉身,抱住了弘晝。
接下來的畫麵吧,少兒不宜。
就這麼過去吧。
清晨,牽牛花上掛滿了露水,天氣開始有些涼了。
九幽現在出門,都是穿著鬥篷出去的。
“咱們去長安園吧,就是我那個園子,一樓是家館子,二樓有唱小曲兒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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