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鐘後,快速奔跑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倫納德和科恩黎一臉緊張的出現,他們手裡都握著槍。
「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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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指著查尼斯門,「就在剛才……」
他剛將事情的經過說完,就發現倫納德和科恩黎看向自己的目光多了些警惕,像是在看著某個危險分子。
「雷恩,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的狀態。」倫納德說著輕笑了一聲,「放心,這屬於正常的處理流程。」
「那該怎麼確認?」
倫納德麵色一正,在胸口點了四下,嗓音低沉地誦念起來詩句,神聖而憐憫的祈禱詞迴蕩在地底,讓每個人的身、心、靈都獲得了解脫般的安靜。
見雷恩沒有異常反應,倫納德停止誦念,又恢復了平時的鬆懶,若有所指的說道:「上次是克萊爾,這次是你,果然啊,主角出現的地方,總會莫名其妙的發生一些事情。」他又開始說起了讓人聽不懂的話。
雷恩忙打斷了他,「你知道我剛才看到的是什麼嗎?」
倫納德捏著下巴說道,「按照你的描述,應該是查尼斯門後麵『聖賽琳娜的骨灰』,她生前是一位高序列的強者,死後留下的骨灰是她的非凡特性所化,相當於一件強大的封印物。」
「它之所以會出現異動,原因我也說不好,正如前幾天我們告訴你那樣,每一件封印物都非常的危險!」
頓了頓,「當然,也可能單純是你的運氣差。」
運氣差?
雷恩的目光從查尼斯門上的黑夜聖輝掠過,心裡忽然咯噔一聲:不會是那位黑夜女神,看到我這個假信徒竟敢恬不知恥的向祂祈求力量,順手給我了點教訓吧?
那我剛才的行為……不就是等於在挑釁那位女神嗎?
看到雷恩發呆,倫納德又安慰了他幾句,又叫上科恩黎一起陪著他值守,三人玩起了「鬥邪惡」,一直到天亮。
雷恩早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隻能靠咖啡強行續著,可兩位「不眠者」卻越玩越精神,看不到一點的困意。
六點多鐘,洛耀·萊汀出現在值守室門口,她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散落的撲克牌和咖啡杯,目光在雷恩臉上停了一瞬,又看向了另外兩人。
「你們怎麼在這?」
倫納德聳了聳肩,「雷恩淩晨時遇到了些突發情況,我們聽到了警報鈴聲就趕了過來,確定沒問題後,索性就留在這兒陪他了。」
她微微點頭,看向了雷恩:「快回去休息吧,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雷恩如蒙大赦,從椅子上彈起來,「謝了,三位前輩。」
倫納德隨意的揮揮手,「走吧,走吧。」
科黎恩則是麵含微笑地囑咐,「路上小心。」
雷恩拍了拍漿糊似的腦袋,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路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地下,走出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清晨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等眩暈感過去,才攔了一輛公共馬車。
或許是太早的緣故,車廂裡隻有他一個人。
馬車晃晃悠悠地穿過街道,雷恩靠在車窗邊,閉上眼睛想要補一會兒覺。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咖啡喝多了,他的耳膜轟轟作響,腦袋裡亂七八糟的。
一會兒是鬥邪惡的畫麵,一會是製作符咒的畫麵,一會又是查尼斯門後湧出無數根髮絲的畫麵,還有揮動匕首砍斷「髮絲」的一幕。
回到家時,客廳裡空無一人。鄧恩已經去上班了,湯米和露西也去了學校。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是湯米稚嫩的字跡:「早餐在鍋裡,熱一下就能吃。」
雷恩沒胃口,把紙條放到一邊,上樓洗了個澡,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幾天,雷恩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每天按時上班,去靶場練槍,跟克萊爾學習符咒製作和赫密斯語,偶爾在娛樂室跟倫納德他們鬥幾局邪惡。
晚上回到家則著手偽造羅塞爾日記,雷恩偽造的內容方向,都偏向於大帝的一些日常花邊故事,無外乎是今天跟這位夫人約會,明天跟那位女士約會,後天又對哪個小姐一見傾心,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水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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