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饒是江暮雪再心思端穩淡然,也不免心生疑惑,為何他非得是條雌蛇?
很快,在柳觀春逃出生天後,她為他解開了疑惑。
“姑且喊你為‘師姐’吧!嘿嘿,不必覺得我聰慧,要知道白蛇化身,定是美女蛇!白素貞啊!而且白蛇身後時常跟著一條漂亮的青蛇妹妹,師姐你一定長得很好看!”
柳觀春說話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江暮雪自認還算聰慧,但也時常跟不上她跳脫的思維。
他不知“白素貞”是誰,但他想,興許是這具蛇身還算妖冶美麗,很得柳觀春眼緣,也不令她生懼,所以她才會如此俏皮地玩笑。
柳觀春對於那些對自己施展善意的人都十分友好,她喜歡這位“白師姐”,也願意和白師姐打好交道。
因此,柳觀春給自己施加完風術、又將腿骨上藥後,手中捧著一塊半乾的衣袍緩緩靠近,悄悄詢問白師姐:“師姐,我能不能幫你擦擦身上的池水?”
江暮雪想著,這是柳觀春親近之舉,他不能傷人心,雖然得師妹照顧,是一件極其不妥的事,亦令他頭疼欲裂,但到底一片好心,江暮雪沒有拒絕。
白蛇死氣沉沉地盤成一團,並未抗拒柳觀春的親近。
柳觀春心中一喜,立馬跽坐在地,躬身低頭,緩慢靠近白蛇。
柳觀春割下一塊柔紗白袍,輕輕貼上蛇鱗,小心翼翼地摩挲,吸收他身上的水澤。
即便隔著一層軟布,柳觀春還是能感受到與白蛇肢體相觸帶來的陰冷冰寒,她被凍得一個激靈,忍不住腰窩發顫。
柳觀春不免思忖,不知這位師姐是生來體溫低,還是因化蛇後體溫才變低。
柳觀春原本隻是擦拭池水,動作輕柔有分寸,但白師姐逆來順受,隨意她擺弄,又讓柳觀春生出別的想法。
白蛇長長一條,虎口正好能握住,摸起來涼颼颼的,有點凍手指,卻也偶有冷到近乎自虐的快.感,久而久之,擦身一事,於柳觀春而言,竟也得了一些趣味出來。
柳觀春想著,就好比她變成貓以後,人性離不開動物的天性,她是喜歡被揉腦袋的,那白師姐說不定也喜歡被撫摸蛇鱗,隻是她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而且,白師姐若是討厭,她勢必會躲,白師姐沒躲,那就是喜歡。
愛在心口難開,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柳觀春沒必要每次都開口打破砂鍋問到底,平白讓人難堪。
可柳觀春不知的是,江暮雪本就是在忍受她的肆意冒犯。
偏偏,小姑娘毫無邊界感,見他不躲,光擦拭蛇鱗還不夠,還要用手指摳.弄微張的鱗甲,觸碰一些隱秘的軟.肉地帶,如微鼓的頸側、纖長敏.感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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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江暮雪並不覺得不適,柳觀春也還算知道見好就收,並沒有傷他,隻是那雙小手緊握蛇身,緊緊圈住他。
隔著炙熱的掌心,江暮雪能聽到她腕下震顫的脈搏,撫摸蛇身發出的聲響黏膩而渾濁。
江暮雪微抬蛇眸,還能看到柳觀春眼中隱含狡黠靈動的笑意,她一雙漂亮杏眼直勾勾盯著他,目露審視,這樣檢閱的目光,實在令人有些難以忍受。
江暮雪不知自己是不喜,還是有些無措,他下意識以蛇尾絞上柳觀春的腕骨,寸寸收緊,勒令她止住此等輕薄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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