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了,麵紅似蒸蟹,連忙鬆開沈輕別,站遠了些。
“你怎麼了?”沈輕別問道。
鬱安渾身發熱,隻恨不得再去浴室裡洗個澡,嘴裡囑咐說:“以後別亂親別人,別養成這種習慣。”
“我沒有親別人啊。”沈輕別一臉委屈:“我就隻親你,你不喜歡?”
鬱安聽她說到喜歡這兩個字,一顆心快要鼓漲開來。但她太過了解沈輕別,沈輕別說的喜歡,和她希望的喜歡,並不是同一種喜歡。
“喜歡。”鬱安手裡的毛巾早已涼透了,勉強道:“我的意思是,親我可以,不可以親別人,知道嗎?娛樂圈水深,別過於在別人麵前親密,第一個容易被騙,第二個怕媒體以此曲解,到時候大做文章。”
“我知道,我知道。”沈輕別連連點頭:“你以前都說八百遍了。”
鬱安歎了口氣,覺得自己對她,說八萬遍都不夠。她心思單純,自己又怎麼能放心。
“不過你喜歡就好。”沈輕別坐在床上,笑得一臉滿足:“我也喜歡。”
鬱安隻覺得她此刻的笑意太過灼然,想多看看她,卻又怕灼傷了自己的雙眸。
“奚墨是你偶像這件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鬱安操碎了心。
“除了你,就隻有阮阮。”沈輕別難過起來:“我倒是希望奚墨能知道,但肯定會嚇到她吧?我粉絲跟她粉絲每天掐得天昏地暗的,她見了不繞著我走,就算好的了。”
“奚墨很有教養,她不會繞著你走,上次在綏廷劇組,她對你也很客氣。不過如果知道的話,驚訝肯定是有的。”鬱安麵色往下沉:“但是一定不能讓媒體和粉絲知道,不然到時候要翻天了,那些以前幫你說話的粉絲很可能會因此大量脫粉,記住,要保密。”
“我明白的。”沈輕別委屈地點頭:“我會藏在心裡頭。”
鬱安見不得她委屈,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說:“有些喜歡不一定要大聲宣之於口,即使外界不知道,你仍可以一直喜歡你的偶像。”
“謝謝阿鬱。”沈輕別感動地說:“我本來還以為,你會覺得我把奚墨當成偶像,不太適合。”
“別人我可能會有待商榷。”鬱安對奚墨評價倒是很高:“但是奚墨可以的。”
“阿鬱你太有眼光了!”沈輕別搖著鬱安的肩,無法掩飾自己的喜悅。
還有什麼比忐忑地坦白了自己的朋友和偶像以後,而阿鬱覺得她的朋友,和她的偶像,都很值得她信任這件事,更讓她開心的呢?
時間流逝,阮夜笙洗完澡,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嚴慕又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但沈輕別仍沒回複。
難道沈輕別睡著了?倒是不像她的風格。
阮夜笙隨便回複了嚴慕,告知自己要休息了,之後坐在床沿,心思總有些靜不下來。
這麼久,奚墨應該也洗完澡了吧?
阮夜笙故作鎮定地等了好一段時間,卻並沒有等來奚墨的任何消息。
她在病房裡踱步,來來回回地走,想去奚墨的病房看看,卻找不出一個十分妥當的理由,而且她更怕打擾奚墨休息。
今天是驚險的一天,奚墨身體剛從過敏中恢複,肯定很需要靜養才對。
阮夜笙忍了忍,決定不再去打擾奚墨。
她掀開被子,正準備躺下,房門卻被輕輕敲響了。
阮夜笙走過去,打開門,麵色頓時凝住,腳步也僵在了那裡。
奚墨正站在門口,盯著她看。
愣了半晌,阮夜笙這才如夢初醒,又驚又喜地說:“走的時候不是說不過來嗎,怎麼又來了?”
奚墨看上去似乎有些局促,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阮夜笙,我想起還沒有跟你說晚安,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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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