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全了。
畢竟二十四個節氣,缺了哪一樣,奚墨應該會覺得不舒服才對。
結果阮夜笙的如意算盤最終還是落空了。
奚墨根本就沒看到她的那些信封。
阮夜笙送出第十七封信以後,她就再也沒給奚墨寫過信,剩下的七個花朵信封卻一直留著。
後來她因為踏歌聲大火,有一次將這七個信封找了出來,她想起大學時的時光,情緒上來,突然又想給奚墨寫信,卻又不知道怎麼下筆,隻能坐在桌旁發呆。
恰逢沈輕別過來找她,看到她桌上的那幾個信封,覺得有意思,問她這些信封哪裡來的。
當時阮夜笙想著,以後估計不會和奚墨再有什麼交集了,她現在寫不出信,以後更加不可能。又見沈輕別喜歡,就讓沈輕別討走了三封,其中一封就是這個畫有黃槐決明的。
沈輕別居然留到現在,居然還用她的信封給奚墨寫信。
奚墨站在阮夜笙身邊,看著阮夜笙不斷變化的麵色,說:“為什麼要拿這封信,有什麼特別的嗎?”
她瞥了一眼信封,說:“也就字可愛一點。”
如果沈輕別知道奚墨誇她字可愛,肯定激動得要上天,衝出太陽係了。
“因為字可愛吧。”阮夜笙收回思緒,笑道:“而且這麼厚,裡麵的信件得多長。”
奚墨看著信封上的黃槐決明和立冬兩個字,想到阮夜笙的信封也是這種節氣對應的花,說:“如果它不是最近才寄到公司裡,而是擱在收納箱裡,我可能會以為找到了你的信。”
很多粉絲會在信封上做裝飾,奚墨見怪不怪。眼前這簇黃槐決明是畫上去的,雖然看上去很認真,但是仔細看,下筆歪歪扭扭,線條也抖,一看就是不擅長美術的人畫的。
可這些花的結構卻又畫得很清楚,構圖也很精妙,應該是不專業的人照著專業畫手的花進行了繪製,很符合阮夜笙的描述。
“我可不是這種字跡。”阮夜笙笑。
奚墨說:“左下角立冬那兩個字,和你的字跡倒是挺像的。你的那些信封,和這種類似嗎?”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子。”阮夜笙有點心虛:“你照著這個風格去找我的信封,會比較好區分出來。”
奚墨放心了不少:“有了參照信封就好,我知道怎麼找了。”
“你要看這封信嗎?”阮夜笙有點好奇,沈輕別到底說了些什麼。
難怪沈輕別前陣子發微博說,感覺好緊張好緊張啊,還拍了一支鋼筆的照片作為配圖。
粉絲們不知道沈輕別的意思,以為她是拍戲的時候遇到什麼困難,紛紛在底下安慰她,說卿卿不緊張,他們會一直支持她。
現在阮夜笙才明白,原來她在那天給奚墨寫了信。
奚墨想著早點找到阮夜笙的信,並沒有什麼閒情逸致要去看信,但她觀察阮夜笙的神色,感覺阮夜笙對這封信很感興趣,以為她是想看,說:“既然你挑了出來,那就看一下吧。”
“我能看嗎?”阮夜笙輕聲問她。
以前她以奚墨的身份在劇組時,有時候會和一些粉絲見麵,粉絲們會送她不少信,但她都隻是收著,從沒有打開過,而是叫來奚墨,讓奚墨親自拆看。
畢竟信件都是隱私,沒有得到允許,她不能隨便拆。
奚墨這下越發確信阮夜笙對這封信的好奇,說:“當然可以。”
“謝謝。”阮夜笙由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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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墨將信封裡那一疊信紙取出,展開,兩人一起看了起來。
信紙足足有八張,阮夜笙真的服了沈輕別,沈輕別話多,寫的信也長得不得了。
信紙第一頁開頭寫著:“奚墨你好,我是你的親親小粉絲。”
阮夜笙:“”
奚墨覺得有點不對勁,說:“這個人的語氣,還有字跡,怎麼那麼像上次在醫院送我們花的那個粉絲,我記得那個粉絲還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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