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葉老頭直接看向了春燕姐。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看春燕姐的眼神有了變化……一瞧這種情況,我就知道有戲,趕緊說:“葉大爺,春燕姐想繼承您的衣缽,您願不願意收她做徒弟?”我這話一出口,春燕姐急了,抓著我的胳膊說:“秦宇!你瞎說什麼?我是柳家人,不能……”“柳家丫頭……”不等春燕姐繼續說下去,葉老頭喊了一聲柳家丫頭。一瞬間,春燕姐停了下來,看向了葉老頭。而葉老頭也講:“繼承我的衣缽,不用改姓葉……”一句話,沒有無奈,沒有遺憾。葉老頭繼續說:“葉家,到了我這代,也該隨風而逝了……柳家丫頭,如果你願意繼承大爺的衣缽,做不做走陰人,姓不姓葉都不重要。隻要,你每年去趟舊城牆,彈一曲琵琶……”原來,葉老頭所說的衣缽,從不是什麼葉家。而是葉家所承擔的使命。這個使命,就是今夜葉老頭所做。前往古城牆,彈一曲琵琶,使城下一營兵散去……屋子裡,我們坐了下來,葉老頭說著自己的想法。他早就明白了葉家的宿命,強行留下來的根,不過隻是奢求的期盼。拖得了幾代之歲月,拖不住年年歲歲……但是,葉家可以沒有,但葉家的使命必須要有人去做。這古城牆外的一營兵,每年都會在特定的時間出現。必須用葉家的琵琶和特殊的琵琶曲使其消散。否則,葉家幾代人不肯離去的堅守還隻是輕。放著那一營兵入城,禍患州陵,使千人萬人遭殃的罪孽太深重……聽著葉老頭所說,我看向了春燕姐。她似乎怎麼樣沒想到,葉老頭會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此刻臉上陰晴不定,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咳咳,故作咳嗽了幾聲,我對著春燕姐說:“春燕姐,你看葉前輩都說了,不用你改姓葉,也不用守葉家的規矩不結婚不生孩子。隻要你每年去城牆上彈個琵琶,我覺得你沒理由不答應啊……”我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違心!要知道,我聽明白了葉老頭對繼承自己衣缽的要求,都特嘛地後悔和動心了。他葉老頭的衣缽,想想都很厲害。而且還不用做葉家人,隻要每年去城牆上彈個琵琶,我真搞不明白春燕姐為什麼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