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灰飛煙滅。沒有了寶刀的葉晨笑了,因為他見著四周的士兵,沒有了任何的忌憚。終於揮舞著武器,向自己襲來,也向挾持著自己的白衣道人襲來!刀劍與矛,刺穿了葉晨的身體,也刺穿了白衣道人的身體。葉晨閉上了眼睛,他知道白衣道人再厲害,也終究敵不過這城下一營兵。隻是,有人不畏懼,衝入了這陰煞之氣衝天的一營兵中。這人,是葉晨的爹,是沒有血緣,卻比有血緣的爹,還要親的爹!隻是,葉晨隻能看見這一眼,刺入自己身體的兵刃沒有神通,卻已經將自己的魂魄都攪碎……訴說著這些的葉老頭,眼中留下了淚。他哽咽了許久後,方才繼續說:“我用了佛燈,我用了性命向佛許願。但我每日磕頭去拜的佛,並沒有來拯救我的兒……”那一夜的古城牆外,葉老頭拿出了蓮花燈,想要將自己兒子的魂魄留住。他不敢奢求兒子能活下來,他隻想留住兒子的魂,讓他有下一世的可能。但正如同葉老頭所說,佛不曾出現!即使自己往日不斷磕頭,一日不落的禮拜,佛,依舊沒有出現!葉晨死了,白衣道人也死了,一營兵的衝殺下,半點魂魄都未曾留下。若非那夜金州城中的其他修道之人出了手,葉老頭也將慘死……暖色的燈光下,葉老頭看著兒子的相框,擦著眼淚。後麵的故事,他不再去說,我已懂了……是活下來的葉老頭彈了琵琶,鎮壓了城牆一營兵。往後的日子,他失了記憶,隻有在每年的某一個‘子時’才會恢複正常。葉老頭是在刻意逃避著什麼,也許是怪自己當年沒去阻止程夏,造成了這一悲劇。又也許是怪自己未曾開導過兒子,終是失去了他……我理解葉老頭的心情,雖我從未成人父,但能從他此刻悲傷的神情中明白,他真的痛之入骨……原諒我,我不是一個會用言語去安慰人的暖心人。但我知道,此時的葉老頭不需要我的安慰。就像時間從未撫平葉晨童年的心傷,就像歲月從未讓葉老頭忘記過喪子之痛……手握著蓮花燈的我,不敢去開口。不知過了多久,葉老頭擦了眼淚,笑著和我說:“嗬嗬,人老了,總是會念叨起過往……”我抬頭看向葉老頭,萬般話欲說,卻又不知該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