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和大家一起建造新Z國的……”小廣場上,響起了掌聲,不再是上台時稀疏的掌聲,而是熱情到雷鳴般的掌聲!大叔說,那一天的太陽,下山好快。快到他有些不舍得看見它落下,快到現在回憶起來,竟還是舍不得……我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煙,又遞給了大叔一根。大叔點燃後,臉上帶著笑,繼續講述著。大叔說,四月的天,破爛的屋子,他在‘石橋村’有了一個臨時的家。對於這個家,大叔隻能說是不滿意中的最滿意。它雖然沒有通電,但‘石橋村’家家戶戶都沒有通電。它雖然連床都是幾塊木板和磚頭拚湊的,但至少還算穩當。而最重要的是,它和村長家挨在一起。可以借用村長家打的水井,不用像其他人一樣,去村子上的小廣場去排隊打水。大叔繼續說著‘石橋村’的事情,他的語速有時快,有時慢。有時激動,有時苦澀。他說著自己一邊看書,一邊在‘石橋村’東邊黃瓜地帶領村民,按照書裡的方法種植黃瓜。他說著‘石橋村’的景色,說著村長嘴裡每天的臟話,說著‘石橋村’發生的一些事,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說到一個人,那就是阿蓮!我看著手裡夾著煙,向我們訴說過往的大叔,知道他是在選擇逃避。也許是在逃避阿蓮,又也許是在逃避‘石橋村’不美好的記憶。隻是,我們手裡的開水早已變涼。大叔再不肯回憶,也終將回憶……“大叔,阿蓮呢?她不也是‘石橋村’的人嗎?”吳佳佳,問向了大叔。大叔愣了愣,眼神中,有了一絲複雜的情感。見狀,我笑著問:“阿蓮是個怎麼樣的人?她應該很漂亮吧?”聽了這話,大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阿蓮,是個傻女人……”大叔來到‘石橋村’的第一天,在村長帶他參觀‘石橋村’的第一天,就看見了阿蓮。那是一個坐在自己家門口,拿著樹枝自己和自己玩的女人。她和‘石橋村’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因為她有著無邪的笑容,和乾淨純粹的眼睛。雖然她渾身臟兮兮的。雖然她隻會對人笑,但那笑,會讓剛剛來到‘石橋村’的大叔,跟著笑……大叔說,他本想上前和阿蓮打個招呼。因為阿蓮和他一樣的年紀,因為阿蓮雖然算不上漂亮,卻會給人一種和煦到,想要去觸碰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