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了……若問,隻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罷了。但不問,便是不揭他人傷疤。我不敢問,吳佳佳不需要問。故,我們皆不會去問……擺放著許多花草的堂前,蘇前輩開始打理起了自己的花草。吳佳佳跑到了蘇前輩麵前,一邊討論著花草,也一邊問著那位封了道的前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蘇前輩說:“那個老家夥以前也是陰陽先生,算是跟我們蘇家同一批搬來了西邊。不過那老家夥道行不比老朽強多少,性子卻倔了太多,不容易相處的……”吳佳佳說:“不是吧……我卜算過,那位老前輩在卜算之道上的本領,好像不低呀……”蘇前輩說:“是嗎?當年老朽和他比較過,不相上下呀……”吳佳佳問:“前輩,您上次見那位前輩是幾年前了?”蘇前輩想了想說:“應該有七八年了吧……”瞧著吳佳佳和蘇前輩飯後閒聊,我則坐在凳子上,無事可做。突然,少年走了進來。看樣子是幫母親收拾好了碗筷,過來問蘇前輩:“爺爺,有沒有需要我做的?”蘇前輩擺了擺手,說沒有,少年便拿了板凳,坐在了一旁。我發現,這少年似乎很喜歡我。因為他坐的位置,離我較近。這一點,在吃飯時也是一樣。見此,我會心地笑了笑。知曉這少年有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靦腆,即使想和我親近,也不會表現出來。所以,我主動走到了少年的跟前。問他:“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少年說:“我叫蘇元朗。”我又問:“你今年多大了?”少年又說:“今年17歲了。”我說:“騙人!你最多15歲!”少年害羞地撓了撓頭講:“我娘說我虛17了……”哈哈,我笑的很開心,同著少年坐在了一起。我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看你也是修道的。怎麼經脈中的氣隻有這麼點呢?”少年驚訝道:“你能看見我經脈裡的氣?”我說:“當然了,我可是快修成半仙之體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你經脈裡有多少氣呢……”一瞬,少年眼中出現了崇拜的目光。我正享受時,吳佳佳卻不合時宜地喊道:“別聽他瞎說!他離修成半仙之體還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