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哥哥,我去祠堂拿太爺爺的畫像來,你等一下……”幾分鐘後,少年拿著一幅畫走了過來。我接過這幅畫,慢慢打開,是一個留著長辮子的老者。他的脖子上,還真掛著一個鈴鐺。雖然顏色略微有些差異,但還真和我的鈴鐺造型一模一樣。盯著畫中老者脖子上的鈴鐺,我默不作聲。一旁的少年卻問:“大哥哥,是不是和你的鈴鐺一模一樣?”我點了點頭,將畫合上,卻問少年:“元朗,你對你們蘇家至寶了解多少?”少年說:“不是很了解。聽爺爺說,我們蘇家的至寶一直是長房那一脈的人拿著的。後來我的一位堂伯去了‘石橋村’,就下落不明了……”聞言,我一手拿著畫,一手拿著鈴鐺,想著什麼。我問少年:“你有沒有聽你爺爺說過,你家的鈴鐺有什麼神通?”少年搖了搖頭講:“沒聽說過……”見狀,我有些失落起來,想著是不是隻是巧合而已。少年說:“自從我爹去了‘石橋村’也沒回來後,爺爺就不許我打聽家裡麵的事情了……”“嗯……”我應了一聲,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但是,我仍舊不死心,覺得世間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我同少年說:“可以帶我去你家的祠堂嗎?”少年很聰明,問我:“哥哥你想看族譜?”我點了點頭……少年看著我,遲疑了一會兒。但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帶我向著祠堂走去。蘇家的祠堂,是單獨的一間房子。少年沒有進去,隻是將我帶到了祠堂,就說自己還想再練練劍法,獨自走了。我知道,祠堂肯定是不允許外人進去的。所以少年能將我帶到祠堂,已經是違背了家法。進去找族譜,隻能是我自己去……推門,走進了蘇家的祠堂,我看見了許多的牌位。中間供奉的牌位上,是一個叫蘇承安的人。他應該就是我手中畫像的主人,蘇家的太爺爺。站在諸多牌位前,我不免感歎了起來。蘇家人,並不是十幾代的積累,隻是區區四代人罷了。但隻是這四代人,卻足足有二十幾個牌位,說明在子孫輩中,故去了太多人……鈴鐺中取了香,我點在了供桌香爐內,對著蘇家人的牌位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