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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華酒店的房間,十人份的飯菜上齊了。我狼吞虎咽地吃著飯菜,當吃到一半時,洗完了澡,收拾好自己的陳吉才從浴室走出來。這家夥,顯得很苦悶,因為沒了頭發和眉毛,簡直像個另類!他大罵我不夠兄弟,居然對他下死手。我非常委屈,想說自己如果不停手,他怎麼可能就隻被燒掉了毛發。但小道爺比武都贏了,嘴上怎麼能輸?我罵著你也不是什麼好人,見手中劍不敵我的長槍,就拚命地扔符籙想炸死我!一番爭吵再次上演,吳佳佳看不下去了,罵了聲我和陳吉是智障,便回了隔壁的房間。而木頭也是如此,說著自己要去找趟江南三傑,也離開了。當房間裡麵隻剩下我和陳吉,吵鬨是一開始變凶,慢慢的就停歇了。因為沒有人觀戰的爭吵,當真沒有什麼意思……我跟沒有毛發的陳吉吃著飯菜,同時也聽陳吉和我講著現在的情況。從陳吉的話中我明白到,現在的金州城,已經成了最後的決鬥場,‘偽陰曹司’的人也好,聽從‘茅山’號令趕來的各路修道之人也好。都在默默等待著什麼,大戰一觸即發!而陳吉證實了,今天白天我去看望的老前輩們,都聽從了‘茅山’的號令。明白了‘偽陰曹司’的事,也沒有例外的想要阻止天道被改變……對此,我沒有問其他,隻問陳吉:“為什麼是金州城?”陳吉一邊吃著雞腿,一邊講:“還能為什麼,不就因為‘偽陰曹司’的藏身地,就在金州城附近嘛……”我震驚了,我沒想到‘偽陰曹司’的藏身地居然是金州城附近。這,有些匪夷所思了……我問陳吉:“‘偽陰曹司’的藏身地,為什麼在金州城附近?”陳吉則說:“在金州城附近怎麼了?就因為你在這裡上學他們就不能在這裡了嗎?”“這天大地大的,他們隨便找什麼地方都可以,反正是用陣法藏匿自己。選在金州城就不正常了嘛……”陳吉的話,讓我無法反駁。的確,若‘偽陰曹司’是布置陣法來隱藏自己,那藏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我身在金州城,便理所應當地覺得蹊蹺。但事實隻是巧合,不需庸人自擾。我點上了一根煙,問陳吉:“‘茅山’這一次喊來了多少修道之人?”陳吉說:“比咱們上次多很多,但有沒有上次那些前輩們厲害,就不知道了……”陳吉告訴我,‘茅山’這次號令修道之人對付‘偽陰曹司’,和上一次闖地府絕非同例。對於大多數修道之人而言,地府是不可以侵犯的。而‘茅山’上次闖地府,也是‘茅山’自己的私事,其並不占公道。所以趕過去的,都是準備為‘茅山’拚命,且修為很高的。而這一次,對付的是‘偽陰曹司’,占了公道,且有陰曹地府的派令。故,來的修道之人數量很多。但這些修道之人厲不厲害,則很難去說。比如,上一次為‘茅山’闖地府的大多數人,都沒有過來。其中就包括陳吉的老爹……我問陳吉,他老爹為什麼不來。陳吉也給不了答案,隻能猜測是年紀大了,不想奔波了。陳吉老爹才50歲左右,怎會是年紀大了。我想,答案可能是,他老爹也希望‘偽陰曹司’能夠改變天道,繼而改變自己身為修道之人的天命。又或者,他老爹心裡清楚。這‘偽陰曹司’是要改變天道,要阻止,或能阻止,都該是個高的人。輪不著他,也不應該是他……我想,這一次沒有聽從‘茅山’號令而來的前輩們,應該都是這種想法吧。畢竟他們當年都敢去闖陰曹地府,背上那麼大的因果,都不曾膽怯。又怎會是懼怕‘偽陰曹司’而不敢前來呢……十人份的飯菜,被我和陳吉吃了個乾淨。陳吉一邊拍著肚子,一邊還在抱怨我下手沒輕沒重,讓他沒了頭發和眉毛。我抽著煙,聽著陳吉抱怨了幾遍,準備逃離。但在離開前,我問陳吉:“大戰什麼時候開始?”陳吉說:“尚不確定,但應該就在近期吧……”說了這樣一句,陳吉又講:“不過按我的推測來講,應該在十天後。”我點了點頭,說自己要趁著十天時間找個地方好好修煉一番,否則到時候經脈中無氣,怎能行。對此,陳吉從袖裡乾坤中拿出了一個藥盒,扣扣搜搜地從裡麵拿出了兩粒給我。他說:“這種寶貝我也沒有多少,你省著點吃……”我無語,總共就兩粒,還讓我省著吃,這種話就你陳吉能講出來。收下了丹藥,我看似隨意地問:“楊素月來沒來金州城?”陳吉說:“她怎麼可能來呢……”我說:“嗯,也是……”其實,這個問題不需要去問。楊素月的特殊命格太過凶悍。劉道士曾言,楊素月很受‘茅山’一位老道士疼愛。而這位老道士也在幫助楊素月破解自己的特殊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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