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開心,是能感覺到了。自己跟自己生氣,憋在心裡麵。讓能感覺到的人,都覺得不是滋味……還好,表哥表姐過來催促了。喊我們去舅舅家,男人打牌湊數,女人幫忙下廚,準備今年的年夜飯。老爸喝得有點多,想在家睡一覺緩緩。但表哥不讓,說醉了才好,正好輸點錢給我們這些晚輩。聽著表哥的話,老爸笑著被拖過去了,我們也都樂嗬嗬的過去了。年夜飯,就是要人多一起吃才熱鬨。隻是,熱鬨的不止是年夜飯,也是年夜飯之後的活動。晚上6點多,年夜飯已經吃完了。表姐拉著老姐去鎮子上玩了,而我也又一次地拒絕了和表哥他們同流合汙……講真的,我是真的不喜歡打牌,也對什麼小賭怡情沒興趣。而更加重要的是,我要去一趟竹林,見一見灰爺。說著自己和二胖約好了去鎮子上玩,我離開了舅舅家,回了自己的家。坐在院子裡,風有些冷,我將手機從鈴鐺裡麵拿了出來。當手機開機後,有很多未接電話。除了光頭和木頭之外,都是我想念的人,打來的。他們,似乎隻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想起我。或者,和我一樣,隻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找到借口聯絡一下。我第一個回撥的電話,是唐老板。我和他說著過年好,也問著他年夜飯和誰在一起吃。唐老板說自己一個人吃,但我知道,他有棺材鋪的桂花樹陪著,並不寂寞。第二通電話,我回撥給了李軍。問了他一番苗寨的情況,也問了問董騙子身體可好。李軍說他在苗寨可爽了,過年過節有非常熱鬨的活動,慫恿著我魂魄離體,通過鬼門關來苗寨和他一起熱鬨。我沒有那種本事,也沒有吳佳佳的膽量,跟李軍聊了一會兒,也就將電話掛斷了。第三通電話,打給了劉道士。他也有自己的手機了,是上一次下‘茅山’,為了方便,王宗師給他買的。劉道士還是老樣子,問候了一番後,就叮囑我要好好修煉,不能被俗世的金錢給誘惑了。我聽著他的囑咐,苦笑搖頭。想著你也就比我大幾歲,哪裡來的長輩心!我也問了劉道士,楊素月現在可好,閉關有沒有結束。劉道士歎了氣,說他這個亦師亦父的師兄,現在想見上楊素月還是難如登天。不過,這也說明楊素月的閉關很有作用。否則,閉關無法改變她的凶命,早就應該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