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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來是想讓蘇太醫配合查案。”
“大人儘管問，我必然知無不言。”
蘇渺坦坦蕩蕩。
“你給柳姑娘，也就是未來的太子妃送了些香料和胭脂，是嗎？”
蘇渺眉心狠狠一凜，回答：“是。”
“東西都是從蘇家的鋪子裡來的，是嗎。””
“是的。”
蘇渺語氣中稍稍帶出幾分淡然。
原來是因為柳茵茵。
“是她出什麼事了嗎？”
元朗看她承認得這麼坦然，倒放鬆了幾分，神情也不再那般肅穆，點頭：
“她用了你給的膏子，正和皇後娘娘說話，身上就開始發癢，起疹子，然後就是高熱，現在人都暈過去了。”
“太醫院那邊驗過，你送過去的香和潤膚膏，裡麵都有劇毒，時間久了，肌膚會潰爛。”
聽元朗這麼說，蘇渺反而放心了些。
“劇毒？”
蘇渺反問。
“那元大人接下來要怎麼做。”
她星眸震顫，掩飾不住的慌張，可卻頂著一口氣，不讓自己的氣勢落下去。
睫羽撲簌，頰邊那分倔強被照進窗欞的光捕捉到，打在她身上，愈發顯出幾分獨特的光。
元朗想到來之前蕭宴珩和他說的那句：
“她不可能下毒，保住她和家人。”
準太子妃在朝陽宮突然高熱暈厥，皇後當場震怒，太子爭辯無果......
若這一連串，都同蘇渺說了，她會是什麼反應？
大概眼前一黑，連自己家人能活命的念想都沒了吧。
“請蘇太醫同我去一趟大理寺，此事還需詳查，至於蘇府和蘇家鋪子，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必須查封。”
元朗當然不信蘇渺會對柳茵茵用毒。
可他也不是完全不信。
多年的斷案經驗，讓他對任何事和任何人都持有保留意見。
這世上可沒有絕對的好人。
也沒有絕對的壞人。
他看向蘇渺的目光始終帶有幾分審視。
蘇渺卻突然笑了。
還真讓柳慕辭說對了，柳茵茵這竟真有幺蛾子。
好容易爭取來的名額，就這麼沒了？
她既覺得不甘心，又覺得，自己到底防人之心不足。
“元大人明察秋毫，想必也能明白，若我真想害她，一來，我不會用自己送過去的東西，太過明顯。
二來，我就是用，也用慢性的毒，怎會用如此急性的，這不是明擺著讓她查到我身上嗎。”
誰還誰，還真不一定。
這太子妃要死要活害她乾嘛？
蘇渺想著自己那裡惹到過她，卻想不起來。
元朗也不是不知道這些漏洞。
可就是因為證據太確鑿，即便是漏洞，但同時也是死局。
“東西可以替換，誰能保證，查驗的就是我送的。”
蘇渺語調中帶出幾分憤怒。
蘇父怕事態發酵，趕緊攔著女兒：“阿渺，先別急。”
元朗搖頭，話是這麼說，可柳茵茵是什麼身份？
且她就在皇後跟前暈厥，那症狀來的凶險，把皇後都嚇了一跳。
皇後馬上就斷了蘇家的皇商，親自安排元朗徹查。
怎能不重視？
元朗對柳茵茵不熟，但對蘇渺，他接觸過幾次。
還是想給她留些餘地。
“你所說隻是猜測，沒有證據。”
蘇渺星眸輕動：“我有證人。”
“什麼？”
元朗倒吃了一驚。
按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這事就是板上釘釘。
哪兒還跑出證人。
“不會是太子殿下吧，他是不會給你作證的。”
元朗馬上製止蘇渺。
不能把太子牽扯進來。
皇後那邊正在氣頭，本來就偏向柳茵茵，太子再給蘇渺說話，那就是火上澆油。
蘇渺肯定點頭：“有。”
“誰？”
“秦家大姑娘，秦玉焙。”
元朗更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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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門子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她如何能給你作證？”
“因為同樣的東西，我給了她一份一模一樣的。”
元朗：！！！
竟然？
“那，我現在就去找她。”
他大理寺也不去了。
轉身就要走。
蘇渺跟蘇父對視一眼，眼神中皆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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