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激怒古之惡來，在暴走邊緣瘋狂試探聽到胡車兒說，找好酒。
典韋拳頭往案上一砸：“怎麼這麼慢？”
“應該快了！”
胡車兒笑著點頭，餘光卻掃向兵器架。
雙鐵戟還放在那裡。
蕭夜站在兵器架旁，手沒有碰戟，卻把位置堵得正好。
胡車兒往那邊走，她就往旁邊挪一點。
胡車兒停住，她也停住。
次數多了，胡車兒臉上的客氣就快撐不住了。
“你一個親兵，站在將軍兵器旁邊做什麼？”
蕭夜看著他，語氣平穩回答。
“將軍醉了，兵器貴重，我守著，免得有人碰壞。”
胡車兒目光死死盯著她。
“這裡是典將軍的大帳，誰敢碰壞他的兵器？”
蕭夜沒有跟他爭，隻轉頭看向典韋。
“將軍，您的雙戟要不要小的看著？”
典韋眼皮掀了掀，掃了一眼兵器架。
“看著。”
他打了個酒嗝，又補了一句，“誰敢亂碰，砍了。”
蕭夜立刻抱拳回應：“諾。”
胡車兒的腳停在原地，手指在腰側蜷了蜷，最後還是退回了案邊。
他不能當著典韋的麵硬拿雙戟。
至少現在不能，必須等典韋喝醉了才能動手。
帳外傳來腳步聲。
胡車兒立刻轉身，眼底滿是不耐煩。
林蕭和張無忌一前一後走進帳門，兩人懷裡各抱著一壇酒，甄宓跟在林蕭身側，依舊沒有被帳內的人注意到。
典韋看見酒，立刻拍案。
“來來來，倒上！”
胡車兒卻先一步走過去，擋在林蕭和張無忌麵前。
“怎麼去了這麼久？”
張無忌抱著酒罈，嘴唇動了動，差點直接露餡。
林蕭接過話，低頭說道：“輜重帳看守睡著了，叫了許久才把他們叫醒，他們有些不耐煩，就刁難了我們一番。”
胡車兒看著他，目光在酒罈封泥上掃過。
“睡著了？軍中值守也敢睡？”
林蕭沒有多解釋。
“將軍要酒，小的們不敢耽誤，已經搬來了。”
典韋聽得不耐煩，直接罵道：“廢什麼話，把酒拿過來。”
胡車兒這才側過身，指著案前的位置。
“拿過去，給典將軍滿上。”
林蕭抱著酒罈往前走。
張無忌跟在他旁邊，臉上綳得太緊，額頭已經出了汗。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反覆念著林蕭剛才交代的動作。
進帳後，身子往林蕭那邊撲。
可越是到了關鍵時刻，越是緊張。
胡車兒盯著他們，忽然開口。
“你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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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被他一問，抱著酒罈的胳膊收緊。
“酒罈沉。”
胡車兒冷笑一聲。
“典將軍帳前的親兵，連壇酒都抱不穩？”
張無忌張了張嘴，沒敢再接。
林蕭已經走到案前，餘光看見張無忌腳下的位置偏了，便故意停了一下，把身子往他那邊側過去。
這個動作不大，落在胡車兒眼裡，隻是林蕭準備放下酒罈。
可張無忌看懂了。
他咬了咬牙，整個人向前撲去。
“哎！”
張無忌這一聲喊得真情實感。
因為他確實慌了。
他懷裡的酒罈直接往前砸，肩膀也撞上林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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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順勢被他帶倒，手裡的酒罈從懷裡滾出去，重重落在案幾前。
兩壇酒一前一後砸在地上。
壇身碎成幾塊，酒水鋪開，濃重酒味一下湧滿整座營帳。
胡車兒看著滿地酒水，直接愣住了。
他猛地轉頭盯著張無忌，眼裡的火都快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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