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兇方辰將紙張遞給重案組其他人，其他人輪流看完後臉色大驚。
紙張呈現圓筒狀，周圍有握著的痕跡，裡麵分佈不可名狀的液體。
蘇沐：“怎麼可能？你確定紙張是韓老太的？”
刑警：“我在她房間找到的，對了！韓老太消失了，今天早上一直都沒見到她，我還以為她出去辦事了，但是旅館一直開著的，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她，我覺得古怪，於是我就推開了她房間的門，發現裡麵仍然沒有人。”
“我在房間裡搜查一下，結果在垃圾桶裡找到了男性用來自慰的衛生紙。”
於秀秀：“莫非她是……”
方辰：“雙性人。”
丁震：“快點將她抓來，她很有可能畏罪潛逃了。”
警局派出大量警力搜尋，警察在大木村和梁鎮進行地毯式搜索，又調查了馬路上的監控，沿著監控中韓老太的蹤跡，聯合鐵路局和各地公安局，對韓老太進行緝拿。
重案組四人帶著一隊警察查封旅館。
他們來到了韓老太的屋子，在她的屋子裡找到了一把剃鬚刀，還有一件黑色粗製布料的衣服，上麵正好缺少案發現場發現的那一截。
蘇沐：“世上真的有雙性人嗎？”
方辰：“真的有，國內的雙性人口稀少，大多數人都不了解，他們有的人長有兩套生殖器官，外貌有的顯示男性特徵，有的顯示女性特徵，更有的男女特徵都顯示。”
“我想當時手機店中的人就是她，她不是啞巴，而是怕暴露自己女性的聲線，她確實長有鬍子，這把剃鬚刀就是她用來刮鬍子的。”
蘇沐：“那她很有可能也是謀殺案的兇手，詢問她時遮遮掩掩，或許兩起案件有關聯。”
隨後，警方在一樓茶館發現暗道，走進去是一座地窖。
地窖裡一片漆黑，惡臭無比。
地窖周圍有幾座石台，石台上都放有一隻燒完的蠟燭，地窖裡有一座鐵床，鐵床上有四把鐵鏈，床上滿是黑溜溜的灰滓，床的另一邊還有一大灘血跡，散發著腥腥的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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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床的旁邊有一個類似手術台的木架子，架子的上麵放有一把生鏽的剪刀，下麵有一個鐵盒，鐵盒裡裝著舌頭。
架子旁邊有一箱裝滿避孕套的箱子，一桶裝滿泔水的木桶，裡麵泛著橙黃，散發刺鼻的惡臭。
方辰和丁震強忍著噁心，於秀秀和蘇沐甚至都有點乾嘔。
於秀秀：“真的是禽獸，難怪我驗屍的時候，從被害人胃裡檢測出發黃的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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