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
是李府老爺扶著王淵、李府夫人扶著新娘走出大堂的。
他們四位走出去的瞬間。
背後法師、神婆、那些個的家僕都愣愣的站在原地,以很呆傻的模樣注視著他們離去。
這時候王淵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很荒謬的念頭。
就好像是......
他在配合著李府上下演戲,演著一處名叫《冥婚》的恐怖戲劇。
由他降臨在恐怖世界,到老嫗來提醒他穿上婚衣,再到來到大堂進行三拜,法師出手取走他的眉間血,最後的離去。
這些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劇本。
他是劇本中的木偶,被某尊神秘存在牽著鼻子走......
“不行!”
王淵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按照冥婚的流程,他最後可是要和鬼新娘一同封進棺材裡的啊!
這不就意味著他會死掉嗎?
他想活著回去,就必須終止冥婚,破壞掉這場令人荒謬的劇本。
為了佐證自己的觀點,在前往婚房的路上,王淵向扶著自己的李府老爺問了很多。
這場冥婚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如果不進行冥婚又會引來怎樣的後果?
明明有懂行的神婆法師在場,為何偌大的李府還是需要聽從李府千金死去亡魂的號令?
這些問題都沒有得到李府老爺的回答。
他如同木偶一般扭過腦袋,麵朝王淵,說了一句很令他和天幕觀眾費解的話:
“做好你本分的事。”
本分的事?
對於王淵這個拚盡全力在恐怖劇本中求生的玩家來說,活下去,才是他最該做的事情吧?
.........
.........
:“李老爺這話說的有點奇怪啊、”
:“什麼叫做好 他本分的事情,身為玩家的他本分就是避免觸碰先決條件導緻鬼怪出麵!”
:“而且他扭頭的動作也很奇怪,明明是個大活人,可肢體動作卻如此的僵硬。”
:“和老嫗登場時的情景一樣誒。”
:“這李府老爺不會也被鬼怪附體了吧,這劇本裡的鬼玩意到底是個什麼啊,為什麼能接二連三的附體別人,明明王淵沒有犯下任何錯誤啊。”
:“或許,附體就是冥婚當中鬼怪的本領?”
:“別的線索暫不確定,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部恐怖必然有它的出彩點,不然,它是沒法通過天幕審核的。”
.........
.........
很快,李府夫婦將王淵同新娘送到了婚房。
在這以喜慶紅色所裝扮的房間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珍寶,且...它們身上落著灰塵。
王淵很不理解。
明明是李府千金冥婚當嫁的日子,就算李府千金亡故許久,這婚房也不該如此髒亂才是。
怎麼說也是名門世家。
這裡的下人應該時常打理各個房間才對......
“算了,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過這個疑惑在王源腦海中存在的時間並不長,比起思考房間為何髒亂差,倒不如想想該如何應對身旁這具女屍!
和屍體共處一室,怎麼說他都覺得滲人。
更主要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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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李府千金的屍體還時時刻刻傳來腐化的腥臭味,這刺鼻的味道,王淵根本忍受不住。
於是乎,
在李府兩位夫婦離去的一刻,他便立即從喜床走下,離新娘屍體遠遠的。
殊不知......
王淵這下意識的嫌棄,竟令這久久沒有動靜的屍體再度滋生了變故。
那僵硬冷青的左手手指好像動彈了兩下。
隻不過新娘全身都被大紅色的婚裙包裹的嚴嚴實實,王淵若不刻意的掀開紅布去看,是怎麼也察覺不到女屍動靜的.......
“吱嘎——”
走到婚房門前的他伸手拉了拉房門。
果然,婚房的門已經被李府的人由外鎖住了,沒準門外還站著幾個看守的下人,想從正門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怕是行不通了。
“那窗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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