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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學堂的孩子們圍在張揚馳身邊，纏著他講當年的故事。
“張老師，你當年真的殺過七位神仙嗎？”小胖子王小虎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滿臉崇拜。
“張老師，仙帝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特別威風？”小女孩李小丫攥著衣角，好奇地問。
張揚馳坐在學堂的石階上，孩子們圍在他身邊，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紫瑤站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手裡還在整理靈術課本。
“仙帝啊，其實也沒什麼威風的。”張揚馳摸了摸王小虎的頭，笑著說：“當年我成為仙帝，住的宮殿比咱們村還大，吃的是仙果，喝的是仙露，身邊有無數人伺候，可我一點都不開心。”
“為什麼呀？”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問。
“因為我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張揚馳的眼神變得溫柔：“你們看，現在我住的房子不大，吃的是村民們種的糧食，喝的是小溪裡的水，可我每天都很開心。因為我有你們，有紫瑤老師，有我的父母，有村裡的鄉親們。”
他給孩子們講起了自己當年和墨淵的決戰。
那是在幽冥魔域的黑淵之中，墨淵帶著幽冥魔族的殘餘勢力，想要奪取他的鴻蒙核心，重振魔族。墨淵的父親，就是當年給她注入幽冥魔氣的魔族長老，所以兩人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墨淵的實力很強，比我當年遇到的七位神仙加起來還強。”張揚馳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他修煉了幽冥魔族的禁術，身上的魔氣，能腐蝕仙骨，吞噬靈魂。”
那場戰鬥，打得天昏地暗。黑淵裡的魔氣翻滾，墨淵化作巨大的魔影，利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一次次朝著他撲來。他的鴻蒙真氣與黑淵的魔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黑淵的岩石不斷崩塌，地麵裂開一道道深溝。
“我當時被他的魔爪抓傷了胸口，魔氣順著傷口往體內鑽，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智，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張揚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可我想起了梧桐神木的話，想起了我想要守護的東西，硬生生憑著意誌力，將魔氣逼了出去。”
他運轉鴻蒙體的終極力量，金色真氣如同太陽般爆發，照亮了整個黑淵。他縱身一躍，將鴻蒙真氣凝聚在長劍上，一劍刺穿了墨淵的魔核。
“墨淵臨死前，問我為什麼不殺了所有幽冥魔族。”張揚馳看著孩子們：“我告訴他，仇恨隻會滋生更多的仇恨，殺戮解決不了問題。真正的強大，是放下仇恨，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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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聽得聚精會神，小臉上滿是嚴肅。
“張老師，那你後來為什麼要回到人間呀？”有個孩子問。
“因為我累了。”張揚馳笑了笑：“我打了一輩子的仗，殺了太多的人，手上沾滿了鮮血。我想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生活，彌補我當年的過錯。”
他想起了回到人間的那一刻。當他找到父母，看到他們蒼老的模樣，看到他們因為自己，被何氏家族歧視，過著清貧的日子，他心裡的悔恨，如同潮水般湧來。
“我父母沒有怪我當年的叛逆，沒有怪我讓他們受了委屈。”張揚馳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們隻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想起了家鄉的旱災，莊稼顆粒無收，村民們餓殍遍野。他施展神通，引來雨水，看到村民們跪在田地裡，對著天空磕頭，嘴裡喊著“活菩薩”，他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那一刻，我覺得，比我成為仙帝，比我打贏任何一場仗，都要開心。”
他想起了建立慈善堂時，村民們自發前來幫忙，有的捐糧食，有的捐衣物，有的出力氣。看著慈善堂裡孤寡老人和孤兒們臉上的笑容，他明白了，力量的真正意義，不是征服，而是給予。
“孩子們，”張揚馳站起身，目光掃過每個孩子的臉，眼神堅定：“我告訴你們這些，不是想讓你們崇拜我當年的武力，而是想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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