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百年青狐妖趙雲軒咽了一口唾沫，躲在孟澤身後，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大活人憑空變成了一個紙紮人，這簡直比大白天見鬼還要離譜！
孟澤倒是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進審訊室，站在那個詭異的紙人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高級替身紙人。”
孟澤冷笑一聲，伸手在紙人的臉頰上摸了一把。
紙人的皮膚觸感冰冷，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彈性。
“這可不是普通的紙紮。”
孟澤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李鋒，語氣平淡地科普。
“這是用剛死之人的整張人皮做底，混合了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人的怨氣，再由頂級的紮紙匠親手紮出來的替身。”
“隻要在裡麵封入一絲本尊的生魂，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說話，甚至做生意。”
餘夏聽得頭皮發麻。
“老闆，你的意思是，這十年來，整個滄州的人，包括鎮邪司，都在跟一個紙人打交道？”
“沒錯。”
孟澤點了點頭。
李鋒此時已經快崩潰了。
他堂堂省城巡查使，居然被一個紙人給耍得團團轉，這要是傳回省城，他這輩子都別想擡起頭來了！
“孟爺！這可怎麼辦啊！真兇跑了，這案子沒法結啊！”
李鋒欲哭無淚。
“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能跑到哪去？”
孟澤笑了起來，隨後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擠出一滴殷紅的鮮血。
“天地無極，萬裡追蹤，尋氣訣，起！”
孟澤屈指一彈，那滴鮮血精準無誤地落在了紙人眉心的位置。
轟！
紙人接觸到孟澤鮮血的時候，竟然無風自燃！
幽藍色的火焰吞噬了整個紙人，卻沒有燒毀那套高檔西裝。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紙人燃燒後的灰燼並沒有散落，而是在半空中迅速匯聚扭曲，最終化作了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紙鶴。
這隻黑色的紙鶴在半空中盤旋了兩圈，像是在辨認方向，隨後猛地朝著窗外飛去，方向直指滄州的城南。
孟澤拍了拍手，轉過身，雙手插回口袋裡，眼神中透著一股興奮的光芒。
“走吧，去會會這位手藝不錯的紮紙匠。”
黑色的紙鶴在滄州的夜空中急速飛行，散發著微弱的幽光。
孟澤和餘夏坐在趙雲軒開的越野車裡，緊緊地跟在紙鶴下方。
至於李鋒，孟澤直接讓他帶著鎮邪司的人滾回去寫報告了，這種級別的鬥法，他去了純粹是送人頭。
車子一路向南，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涼。
滄州城南是一大片早就廢棄的棚戶區，因為產權糾紛一直沒拆遷。
這裡連路燈都沒有，雜草長得比人還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黴味。
“孟爺，這地方邪門得很，平時連流浪狗都不願意往這跑。”
趙雲軒一邊開車，一邊緊張地盯著前方。
“停車。”
孟澤突然開口。
越野車一個急剎停在了一條狹窄的巷子口。
半空中的黑色紙鶴也停止了飛行，緩緩降落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屋頂上，隨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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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推門下車，擡頭看去。
那是一座明清風格的老戲樓，木製的牌匾早就爛掉了一半，大門虛掩著，裡麵隱隱透出昏黃的燈光，甚至還能聽到一陣咿咿呀呀的唱戲聲。
“大半夜的，這廢棄戲樓裡怎麼還有人唱戲？”
餘夏握緊了手裡的半截銅錢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孟澤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這戲樓裡陰氣森森，濃鬱得幾乎要化作實質，但奇怪的是，這股陰氣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腥味和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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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裡麵的東西雖然是大兇之物，但並沒有害過人命。
“有點意思。”
孟澤微微一笑，直接推開了戲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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