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看了門口一眼，又立刻扭頭去拍旁邊還想繼續睡的程野：“醒醒！快醒醒！別睡了！”
程野煩得不行，抬起頭，眉眼間壓著明顯的倦意：“你最好有事。”
“有，真有大事。”寸頭男生一臉鄭重，“咱們班來了個仙女。”
程野嗤了一聲，明顯沒信，懶洋洋抬眼朝講台看去。
隻一眼。
他原本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神色，微微頓住了。
講台旁，少女安靜站在那裡，手裡攥著書包肩帶，背脊挺得很直。窗外的晨光落進來，正好灑在她側臉上，把她本就清透的輪廓襯得更乾淨了幾分。
她像是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看著，睫毛輕輕垂了一下，抿了抿唇。
那一瞬間，連教室裡滿是粉筆灰和試卷味的空氣，好像都變得柔和起來。
程野盯著她看了兩秒，眼底那點睡意徹底散了。
寸頭男生見他這反應，立刻樂了，賤兮兮地湊過來：“怎麼，野哥，醒了？”
程野沒說話。
寸頭男生更來勁了：“剛剛誰說‘別煩’來著？現在不困了吧？”
程野收回視線，抬手把人腦袋往旁邊一推，語氣淡淡的：“閉嘴。”
“喲，”寸頭男生拖長了音，“你耳朵怎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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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不是吧程野，你也有今天？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隻會對數學卷子有反應。”
周圍幾個男生聽見這句，差點沒憋住笑。
程野懶得理他們，目光卻還是不受控製地又往講台上看了一眼。
這一眼，比剛才看得更認真些。
少女很漂亮。
這是毫無疑問的事。
可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並不隻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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