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周考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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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筱秋醒來後精神不錯。
虛擬空間不會讓身體感到疲憊。她洗漱完，對著鏡子認真紮好高馬尾。
鏡子裡少女皮膚白皙，眉眼清透，藍白校服穿在身上乾淨利落，帶著校園初戀般的清純感。她輕輕給自己打氣：“今天也要加油。”
背上書包下樓時，小區早晨很安靜，有晨練的老人和保潔阿姨。露水沾在草葉上，陽光柔和。
她居然在樓下又遇到了程野。
程野站在花壇邊，單肩背著書包，校服外套沒好好穿，看起來像是剛睡醒。他看到蘇筱秋，抬眼道：“早。”
蘇筱秋禮貌回應：“早。”
兩人自然地並肩往小區門口走。
“你也這個時間去學校嗎？”蘇筱秋問。
“差不多，以前更晚。”程野說。
蘇筱秋疑惑：“那不會遲到嗎？”
程野淡定：“跑快點就行。”
蘇筱秋沉默，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就是年級第一的從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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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走向學校，畫麵安靜又帶著青春的自然感。
校門口，很多學生看到了這一幕。
“那是不是新來的校花蘇筱秋？”
“旁邊那個是程野吧？他們怎麼一起上學？”
“才轉來幾天啊？不會吧！”
“程野不是誰都不搭理嗎？救命，帥哥美女一起走，好像校園劇……”
男生們酸溜溜地：“說不定隻是順路。”
女生立刻反駁：“順路能並肩走那麼自然？”
“酸味好重啊。”
有人已經偷偷把這件事發到小群裡，迅速產生了幾個誇張版本。
蘇筱秋隱約感覺到許多目光，有些不自在，腳步微微慢了。程野察覺到，低聲問：“怎麼了？”
蘇筱秋搖頭：“沒什麼。”
進教室後，白欣棠已經在背英語作文模板。
她抬頭看見蘇筱秋，本來想打招呼，卻發現程野也在她身後不遠處進來。白欣棠動作一頓，看看蘇筱秋，又看看程野。
等蘇筱秋坐下，白欣棠立刻湊過來，小聲問：“筱秋，你今天怎麼和程野一起來的？”
蘇筱秋點頭：“嗯，在小區樓下遇到了。”
白欣棠抓住重點：“小區樓下？”
蘇筱秋解釋：“昨天晚上才發現，他也住錦瀾學府。”
白欣棠沉默兩秒，表情嚴肅起來。她語重心長：“筱秋，你要記住，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
“我知道呀。”蘇筱秋茫然。
“程野這種人，很危險。”白欣棠認真分析，“他長得好，成績好，還不愛學習卻每次第一，最容易影響別人心態。你剛轉來，千萬不要被他的節奏帶偏。”
後麵的周嘉年正好聽到，笑著調侃：“聽見沒程哥？你很危險。”
程野懶懶靠在椅背上：“你也挺危險。”
周嘉年好奇：“我危險什麼？”
“危險廢物。”
全班傳來幾聲憋笑。
上午第二節課間，年級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有人拚命往前擠，有人哀嚎自己退步，有人興奮地找名字。
白欣棠拉著蘇筱秋一起去看成績。蘇筱秋有點緊張，心跳微微加快。
榜單第一：【第1名：程野，高三（一）班，總分705】
周圍一片哀嚎：“又是程野……705？這還是人嗎？”
第二名：【第2名：白欣棠，高三（一）班，總分693】
白欣棠微微皺眉：“又差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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