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更開闊，學生們腳步不慢，卻不像高中生那樣一直緊繃著。有人抱著書往圖書館走，有人坐在樹下看電腦，還有幾個人在路邊討論實驗數據。
白欣棠看得眼睛發亮：“這裡學習氛圍好好。”
程野懶懶接了一句：“你看哪裡都能看出學習氛圍。”
白欣棠瞪他：“那也比你看哪裡都像能睡覺強。”
程野輕笑一聲，沒有反駁，楚楠走在前麵，聽見他們說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就在這時，旁邊路過的兩個男大學生放慢了腳步。
其中一個抱著籃球，眼睛往蘇筱秋這邊瞥了好幾次，最後壓低聲音對同伴說：“我去，那個女生是哪個學院的啊？好漂亮啊。”
他同伴順著看了一眼，立刻拍了他胳膊一下。
“你要不要臉？沒看到旁邊那個誌願者嗎？這是來考試的高中生。”
抱籃球的男生頓時咳了一聲：“我就誇一句，又沒乾嘛。”
“你最好隻是誇一句。”同伴嫌棄地看他，“我鄙視你。”
兩人說話聲音不大，但路邊人少，還是飄進了蘇筱秋幾人耳朵裡。
蘇筱秋耳尖微紅，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路。
白欣棠立刻湊近她，小聲說：“筱秋果然是大美女，走到哪都有人誇。”
蘇筱秋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欣棠……”
白欣棠笑得更開心。
結果沒走幾步，後麵又有兩個女生路過。
其中一個女生看了看蘇筱秋，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程野，壓低聲音說：“那個女生好漂亮，旁邊男生也挺帥的，是一起來考試的嗎？”
另一個女生也看了一眼：“可能吧，倆人看著像一個學校的。說不定青梅竹馬呢。”
“高中生青梅竹馬來華清考試？青春小說照進現實？”
程野聽見這句，腳步明顯輕快了一點。
他原本單肩背著包，表情還是那副懶散樣，唇角卻壓不住地往上動了一下。
周嘉年要是在這裡，估計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心情變好了。
可惜他還沒高興多久，白欣棠已經聽見了。
她轉頭看了程野一眼。
程野剛把唇角壓下去，就看見白欣棠往蘇筱秋身邊一擠。
她一手挽住蘇筱秋，另一隻手把程野往旁邊輕輕一擋。
“程野同學，你走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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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低頭看著自己被擠開的半步距離：“為什麼？”
白欣棠理直氣壯：“保護女生安全。”
說完，她又朝楚楠招了招手：“楚學長，你不是要講路線嗎？站近一點講，我們聽得清楚。”
楚楠腳步一頓，看了看白欣棠，又看了看被擠到外側的程野。
他很快反應過來，忍著笑走近了些，指著前方教學樓說：“前麵那棟就是你們初試用的教學樓之一。正式考試當天，考生從東側入口進，老師和陪同人員隻能送到外麵。”
程野站在外側，手插在校服口袋裡，看著白欣棠把蘇筱秋護得嚴嚴實實，心裡無奈得不行。
程野低頭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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