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陸橋山也不能為所欲為。”
李涯的愁緒明顯沒有被他這一兩句話化解：
“我倒不怕他挾私報複。我不明白一點，為什麼這樣的人老是得到重用。
像我們這樣忠心耿耿的，卻得不到好報。”
餘則成坐回沙發裡，說不上是感慨還是勸慰：
“裙帶嘛。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明十七朝，清十四朝，哪天不是這樣呢？將來還會這樣。”
李涯想不通，試圖從別人嘴裡找一個答案：
“那我們是為了什麼呢？”
餘則成說：“為國。”
李涯神色鬱悶：
“這話我聽了十年了。我要是被陸橋山纏斃，黃土之下，我不瞑目。”
餘則成勸他：
“不會這麼悲觀的。隻是要留意而已。”
這時傳來敲門聲。
餘則成應了一聲：“進來。”
一個秘書走進來，把文件夾和相機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餘則成把文件夾放到桌麵一角，拿起相機擺弄起來：
“陸橋山又不是鄭介民，你別這麼沉重。”
他把鏡頭對準李涯，“明天國務會議代表來參觀要用這玩意兒。來，我先給你拍一張，笑一笑……”
李涯的表情依舊是明顯的鬱悶：“我笑不出來。”
餘則成繼續勸他：
“哎呀，天還能塌了？瞧你，笑一笑。”
他拍了一張，低頭看了看相機，“不好，太緊張了，沒有霸氣。”
他放下相機，看著李涯，像是真的在仔細為他調整出一個適合照相的姿勢。
“這樣，腿翹起來，你可是咱們堂堂的副站長，要有威風。”
李涯隻好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餘則成的鏡頭不動聲色地對準李涯皮鞋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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