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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星的動作頓了頓。“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他要殺我了！” 趙衛國嘶吼起來，情緒激動，“他說，24 小時內，所有參與過實驗的人，都會死！包括你們…… 包括所有想阻止他的人！”
秦峰的手電突然照向趙衛國的胸口。他的襯衫被撕開一道口子，皮膚裸露在外，上麵有一個淡淡的印記 —— 和之前死者胸口的血字一樣，隻是還沒被染成紅色。
“他已經標記你了。” 秦峰的聲音很冷，“我們現在帶你走，去安全屋。”
趙衛國卻猛地搖頭。“沒用的！” 他絕望地喊道，“他無處不在！他能找到我，就能找到你們！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
突然，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了一下，接著徹底熄滅。
檀香的味道變得濃烈起來。
秦峰立刻拉著夏晚星後退，手電光束在黑暗中掃動。“誰在哪裡？”
沒有回應。隻有窗外的雨聲，和趙衛國急促的呼吸聲。
夏晚星摸到牆上的開關，反複按了幾下，燈還是不亮。“可能是電路被切斷了。” 她低聲說，“我們得儘快帶他離開這裡。”
秦峰剛要說話，就聽到 “噗” 的一聲輕響。
手電光束猛地轉向趙衛國。
一根細長的針管，紮在他的脖頸上。針管裡的液體已經空了，趙衛國的眼睛瞬間失去神采，身體軟軟地倒在床頭，不再掙紮。
“不好！” 秦峰衝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氣了。”
夏晚星的心跳飛快。“肌肉鬆弛劑？和之前的死者一樣？”
秦峰點點頭，目光掃過房間的窗戶。窗戶是開著的，雨水打進來，打濕了窗台。窗台上，放著一根燃燒過半的檀香，旁邊還有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手電照過去。
上麵用血色寫著一個 “11”，下麵還有一行字：“作案間隔，從此刻開始，縮短為三小時。”
夏晚星的指尖冰涼。“他是故意的。” 她聲音發顫，“他在挑釁我們，也在製造恐慌。”
秦峰捏緊紙條，指節發白。“他想讓我們亂。” 他轉身走向門口，“通知冷霜，來驗屍。江哲，查這棟樓的監控，還有周圍的交通攝像頭，我要知道顧明遠是怎麼進來，又是怎麼離開的。”
雨還在下。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亮起，又熄滅，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夏晚星跟在秦峰身後，看著他挺拔而決絕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場獵殺遊戲，才剛剛進入最殘酷的階段。
市局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牆上的電子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心上。秦峰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第一個死者，退役毒販，間隔 72 小時。” 他的聲音沙啞，“第二個到第九個，間隔 24 小時。現在，趙衛國，間隔縮短到三小時。”
白板上，十個血字編號整齊排列，最後一個 “11” 被紅筆圈住，格外刺眼。
夏晚星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心理側寫報告。“顧明遠的行為模式在改變。” 她說道，“之前的間隔，是為了給我們留線索，讓我們追查 15 年前的舊案。現在縮短間隔，說明他覺得線索已經給夠了，或者說，他想在 24 小時內完成終極審判。”
冷霜坐在桌子邊，麵前放著趙衛國的屍檢報告。“死因是注射過量肌肉鬆弛劑，和之前一致。” 她推了推眼鏡，“但這次的藥物濃度更高，發作時間更快。另外，死者體內除了罕見生物堿，還檢測出微量的記憶篡改藥物成分。”
“記憶篡改藥物？” 秦峰轉頭看她，“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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