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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的眼睛布滿血絲，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屏幕上的監控畫麵快進得讓人眼花繚亂。秦峰靠在桌邊，指間的煙燃到了儘頭，燙得他猛地縮回手。
“還沒發現？” 秦峰的聲音沙啞，帶著不耐。
夏晚星坐在一旁，手裡拿著監控點位分布圖，眉頭緊鎖。“我們已經回溯了前十起命案的所有關聯監控。” 她指尖點在屏幕上，“從第一具屍體發現地到趙衛國的老小區，所有必經路線的監控都查了，顧明遠像憑空出現又消失。”
江哲突然停下操作，猛地拍了下桌子。“找到了！”
屏幕上定格在第三起命案案發當晚的監控畫麵。畫麵中，一輛無牌越野車駛過路口，車牌號被遮擋，但車後座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更關鍵的是，監控畫麵的角落，有一個穿著警服的身影一閃而過，手裡拿著一個黑色設備，對準了監控攝像頭。
“這個時間點。” 夏晚星立刻翻出記錄，“正好是我們接到報案前半小時，監控設備被乾擾過，之後的十分鐘畫麵是偽造的。”
秦峰湊近屏幕，眼神銳利如刀。“放大那個警服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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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拖動鼠標，畫麵放大，警服身影的臉被帽簷擋住，但肩章的輪廓清晰可見 —— 兩杠三星，一級警督。
“市局裡，一級警督以上的有多少人？” 秦峰問道。
“加上退休和調離的，一共十七人。” 江哲快速調出名單，“但當晚在崗，且有機會出現在那個區域的，隻有五個。”
夏晚星指尖劃過名單，“這五個人裡，有三個是刑偵口的老人，還有兩個是後勤部門的負責人。” 她抬頭看向秦峰，“會不會是顧明遠的人偽裝成警察？”
“可能性不大。” 秦峰搖頭，“警服的肩章和編號是真實的，不是偽造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能精準乾擾監控，還知道我們的偵查路線，隻有內部人能做到。”
“內鬼？” 江哲倒吸一口涼氣，“我們身邊有內鬼？”
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之前幾次行動，總是差一步就能抓到顧明遠，每次都像是被人提前通風報信。“難怪我們的線索總是斷。” 她低聲說，“顧明遠不僅在獵殺 15 年前的相關人員，還在利用內鬼牽製我們。”
秦峰拿起名單，逐一劃掉名字。“後勤部門的兩個人，沒有接觸核心案情的權限，排除。” 他剩下三個名字，“李建軍、張海濤、王振華，都是 15 年前‘毒巢圍剿’行動的參與者。”
“李建軍是現在的刑偵支隊副隊長，張海濤在三年前退休，王振華去年調去了邊境派出所。” 夏晚星念出三人的資料，“這三個人，都有嫌疑。”
秦峰把名單拍在桌上。“江哲，查這三個人當晚的行蹤，調他們的通訊記錄和消費記錄。” 他看向夏晚星，“你跟我去會會李建軍。”
夏晚星點頭，起身時順手拿起外套。“要不要先向局長彙報？”
“不必。” 秦峰眼神冰冷，“在沒找到確鑿證據前，驚動任何人都可能打草驚蛇。”
刑偵支隊副隊長辦公室裡，李建軍正低頭處理文件。看到秦峰和夏晚星進來，他抬起頭，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秦隊，夏警官，找我有事？”
秦峰直接把監控截圖拍在他桌上。“案發當晚，你在這個路口做什麼？”
李建軍的目光落在截圖上，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平靜。“這個路口？我當晚在局裡加班，怎麼會在那兒？” 他拿起截圖，仔細看了看，“這不是我，肩章雖然像，但我當晚穿的是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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