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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顧明遠的身影出現在倉庫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秦峰,夏晚星,恭喜你們,拿到了文件。” 他按下遙控器,“但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
倉庫的天花板開始掉落,地麵也在震動。
“倉庫要塌了!” 夏晚星大喊道。
秦峰拿起文件,拉著夏晚星,朝著門口衝去。實驗體們被掉落的石頭砸中,發出痛苦的慘叫。
兩人衝出倉庫,倉庫在他們身後轟然倒塌。顧明遠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峰和夏晚星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秦峰打開文件,裡麵果然記錄著 15 年前人體實驗的所有參與者名單,還有一個加密的聯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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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到關鍵線索了。” 夏晚星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秦峰卻看著文件,眉頭緊鎖。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們要麵對的,是更強大的敵人 ——“幽靈” 和他背後的跨國組織。而顧明遠的終極計劃,也即將實施。
邊境線旁的廢棄化工廠,鏽跡斑斑的管道像一條條僵死的巨蟒,纏繞著破敗的廠房。
淩晨三點,秦峰的警車碾過碎石路,車燈刺破濃稠的黑暗。夏晚星攥著副駕駛座的扶手,指尖泛白 —— 半小時前,市局接到匿名舉報,說這裡有 “剝皮案的新線索”。
“小心點。” 秦峰熄了火,拔出配槍,“顧明遠的人,可能在裡麵等著我們。”
化工廠的大門虛掩著,推開時發出刺耳的 “吱呀” 聲,驚飛了屋頂的麻雀。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化學廢料味,混合著熟悉的檀香,讓人胃裡翻湧。
夏晚星打開手電,光束掃過空曠的廠區。地麵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廢棄的零件,牆角結滿了蛛網,隻有正中央的位置,顯得異常乾淨。
“在那邊。” 秦峰壓低聲音,指向廠房深處。
手電光束聚焦過去,隻見一根生鏽的鐵架上,懸掛著一具屍體。屍體被剝去了全身皮膚,血肉模糊的軀體被鐵鏈捆在鐵架上,擺出 “crucifixion” 的姿勢。胸口位置,用鮮血刻著一個猙獰的 “8” 字。
更詭異的是,屍體的下方,插著一麵褪色的紅旗,旗幟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像是被人刻意塗抹上去的。
“第十五具屍體?” 夏晚星的聲音發顫。之前的死者編號到 “14”,這具 “8” 字屍,打破了之前的編號規律。
秦峰湊近屍體,眉頭緊鎖。“死者的剝皮手法和之前不一樣。” 他指著屍體的頸部,“之前的手法精準利落,這次的切口有些淩亂,像是故意偽裝的。”
夏晚星蹲下身,檢查著地上的旗幟。旗幟的材質很特殊,不是普通的布料,摸起來粗糙堅硬,邊緣有燒灼的痕跡。“這麵旗幟,像是軍用的。” 她說道,“而且上麵的血跡,不止一種血型。”
就在這時,秦峰的對講機響了,是江哲打來的。“秦隊,夏警官,我們查到匿名舉報人的 IP 地址了,是從市區一家網吧發出的,但監控顯示,舉報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
“網吧的位置發給我。” 秦峰說道,“另外,查一下這具屍體的身份,對比失蹤人口數據庫。”
“收到。”
掛了對講機,秦峰繼續檢查現場。他發現,屍體的手腕上有明顯的捆綁痕跡,而且體內殘留的肌肉鬆弛劑劑量,比之前的死者高出很多。“凶手是故意讓他在死前保持清醒,承受痛苦。” 他說道,“這不是簡單的滅口,是報複。”
夏晚星的手電光束掃過牆壁,突然發現上麵有一行用鮮血寫的字:“背叛者,終會付出代價。”
“背叛者?” 夏晚星心裡一動,“死者是內鬼的聯絡人?”
秦峰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他說道,“張海濤還活著,他需要聯絡人傳遞信息。這具屍體,應該就是他的聯絡人,被顧明遠發現後滅口了。”
“那旗幟上的血跡,是什麼意思?” 夏晚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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