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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區老城區的廢棄印刷廠，晨霧像摻了墨的水，把斑駁的廠房染成灰黑色。
秦峰的警車停在印刷廠門口時，輪胎碾過路邊的碎紙，發出沙沙的響。夏晚星攥著對講機，指尖冰涼 —— 匿名舉報電話裡的聲音很怪，隻說了 “印刷廠，9 號，記者” 六個字，卻讓她莫名心悸。
“冷霜已經在路上了。” 夏晚星推開車門，配槍的冰涼觸感貼著腰側，“這裡廢棄三年了，之前是地下印刷廠，專印盜版書和假證件。”
印刷廠的鐵門虛掩著，鐵鏈掛在門閂上，像是被人刻意留了縫。秦峰推開門，一股油墨混合著檀香的味道撲麵而來，比之前任何案發現場都濃烈。
“小心腳下。” 秦峰打開手電，光束掃過地麵。碎紙、墨水瓶、廢棄的印刷滾筒散落一地，牆角結著蛛網，隻有通往車間的通道，被人清理出一條窄路。
車間裡，印刷機的轟鳴聲早已沉寂。手電光束聚焦在中央的海德堡印刷機上時，夏晚星猛地停住腳步，倒吸一口涼氣。
印刷機的滾筒上，纏著一具赤裸的屍體。屍體全身皮膚被完整剝離，血肉模糊的軀體緊貼著冰冷的鋼鐵，像是被機器 “印刷” 上去的。胸口位置，用鮮血刻著一個猙獰的 “9” 字，血珠順著滾筒的紋路往下滴，在地麵積成一小灘。
“是前記者方文斌。” 秦峰認出了屍體的側臉，聲音低沉，“15 年前報道過礦洞失蹤案，後來被報社開除，轉行做了自由撰稿人。”
夏晚星蹲下身，觀察著地麵的血跡。“血跡沒有凝固，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小時。” 她指著屍體的手腕，“捆綁痕跡很輕，死前應該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和之前的死者一樣。”
秦峰走到印刷機旁，仔細檢查著屍體和機器的連接處。突然，他發現印刷機的操作台上，放著一張未完成的印刷品，上麵印著一串奇怪的符號，像是亂碼，又像是某種加密文字。
“這是什麼？” 夏晚星湊過來，眉頭緊鎖。
“像是印刷行業的特殊編碼。” 秦峰拿起印刷品，指尖觸到未乾的油墨，“方文斌應該是在印刷這些符號時，被凶手襲擊的。”
他突然注意到，印刷機的滾筒上，除了血跡，還有一些淡淡的劃痕，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這些劃痕，可能是方文斌留下的死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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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冷霜帶著技術科的人趕到。她戴上手套，仔細檢查著屍體，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死者體內除了肌肉鬆弛劑和生物堿，還檢測出了微量的印刷油墨成分。” 她說道，“油墨裡有某種特殊的化學物質，和 15 年前實驗用的溶劑一致。”
“又是 15 年前的實驗。” 秦峰的眼神冷了下來，“方文斌肯定發現了實驗的秘密，想要通過印刷品揭露，結果被凶手滅口了。”
夏晚星拿起那張印刷品，對著光仔細看。“這些符號，排列很有規律。” 她說道，“可能是方文斌用印刷行業的暗語，加密了實驗的關鍵信息。”
江哲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秦隊，夏警官，我已經查到方文斌的近期活動。他最近一直在調查 15 年前的人體實驗，還聯係過幾個當年的知情者，但都被拒絕了。”
“他肯定找到了關鍵證據。” 秦峰說道，“這張印刷品，就是他留下的線索。江哲，立刻過來，破解這些符號。”
印刷廠的操作間裡，江哲對著電腦屏幕，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方文斌留下的加密符號，被掃描進電腦，放大後顯示出更多細節。
“這些符號，結合了印刷行業的色標編碼和摩爾斯電碼。” 江哲說道，“方文斌當年做記者時，曾報道過密碼學相關的新聞，應該是自學了加密方式。”
秦峰和夏晚星站在一旁，盯著屏幕。冷霜則繼續在車間裡勘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破解了一部分！” 江哲突然喊道，“能辨認出‘實驗數據’‘隱藏倉庫’‘左撇子’幾個關鍵詞。”
“左撇子？” 夏晚星愣住了，“是指凶手是左撇子？”
秦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之前的案發現場，有沒有左撇子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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