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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境峽穀的風洞，像一張巨嘴，吞噬著往來的風沙。
秦峰的腳步踩在風洞入口的碎石上，發出咯吱聲響。夏晚星跟在身後，手裡的手電光束在黑暗中搖晃，照亮了岩壁上風乾的苔蘚。半小時前，牧民在風洞附近發現一具異常屍體，報警時隻說了 “剝皮、掛在洞裡、有風就動”。
“小心點，風洞內部結構複雜，容易塌。” 秦峰壓低聲音，拔出配槍。風洞深處傳來嗚咽般的風聲，夾雜著隱約的檀香，和之前所有案發現場如出一轍。
走進風洞百餘米，手電光束突然被一個晃動的黑影擋住。夏晚星猛地停住腳步，心臟狂跳 —— 風洞頂部的岩石縫隙裡，吊著一具赤裸的屍體。
屍體被細密的鋼絲繩捆在岩壁凸起處，全身皮膚被完整剝離，血肉模糊的軀體隨著穿洞的風輕輕擺動，像個詭異的風鈴。胸口位置，用乾涸的血跡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冷”。
“是實驗室護士，林梅。” 秦峰認出了屍體的輪廓，聲音沙啞。15 年前黑醫實驗室的護士名單裡，林梅是核心成員，負責給實驗體注射藥物和記錄反應，也是顧明遠獵殺名單上的第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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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蹲下身，觀察著地麵的痕跡。“沒有腳印，隻有一縷檀香。” 她指著屍體下方的一小塊岩石，上麵有凝固的蠟油，“凶手在這裡點燃過檀香，和之前的案發現場一樣。”
秦峰仰頭看著屍體，眉頭緊鎖。“剝皮手法和之前不同，這次的切口更淺，像是故意留了活口，讓她在痛苦中死去。” 他注意到屍體的手腕上有一圈淺淺的勒痕，“生前被長時間捆綁，可能遭受過折磨。”
就在這時，冷霜帶著技術科的人趕到。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屍體，臉色越來越凝重。“死者體內除了肌肉鬆弛劑和生物堿，還檢測出了一種未知的神經毒素。” 她說道，“這種毒素能讓人保持清醒，卻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剝皮。”
“是‘幽靈’的手法。” 秦峰的眼神冷了下來，“顧明遠的剝皮手法雖然殘忍，但不會用這種神經毒素。這是‘幽靈’在警告我們，他已經開始反擊了。”
冷霜突然發現，屍體的耳朵後麵，有一個小小的紋身，像是一個字母 “L”。“這個紋身，和我小時候手臂上的紋身一模一樣。”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我一直以為是胎記，現在看來，是實驗體的標記。”
秦峰和夏晚星同時愣住了。“你也是實驗體？” 夏晚星問道。
冷霜點了點頭，眼眶通紅。“我小時候被收養，養父母說我是孤兒。現在看來，我是 15 年前黑醫實驗室的實驗體，僥幸存活了下來。”
這個發現，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冷霜作為重案組的法醫，一直是揭露真相的關鍵人物，沒想到她自己也是實驗的受害者。
“林梅的屍體上，還有一個線索。” 冷霜說道，“她的手指關節處，有一些新鮮的劃痕，像是在臨死前抓過什麼東西。而且，她的口袋裡，有一半被撕碎的照片。”
冷霜從證物袋裡拿出照片碎片，拚湊起來。照片上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黑醫實驗室的門口，其中一個人，正是 “幽靈” 趙天雄，還有一個人，和冷霜長得很像。
“這個人，可能是我的親生母親。” 冷霜的聲音帶著哽咽，“她也是實驗的參與者，可能已經被‘幽靈’殺害了。”
秦峰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安慰她。“我們會找到真相的。” 他說道，“林梅的死，是‘幽靈’的警告，但也是線索。她手指上的劃痕，還有這張照片，都在告訴我們，‘幽靈’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更強大。”
風洞案發現場勘查結束後，秦峰帶著夏晚星和冷霜，前往峽穀深處的另一處地點 —— 根據張強的供述，這裡是 15 年前 “幽靈” 拋屍的地方。
“當年，實驗失敗的實驗體，還有不聽話的工作人員，都會被帶到這裡處決，然後拋屍到峽穀下麵的河流裡。” 張強指著一處陡峭的懸崖，“陳默的屍體，可能也被拋在這裡。”
秦峰的眼神變得沉重。三年前，他一直以為陳默是被顧明遠殺害後，屍體被丟棄在礦洞裡。現在看來，陳默的屍體，很可能被 “幽靈” 的人轉移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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