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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管他是誰，這個‘陳研究員’都是關鍵線索。江哲，立刻調查 15 年前黑醫實驗室的所有陳姓研究員，重點排查左手有魚鱗病、失蹤的人。”
“收到！” 江哲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冷霜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疤痕，那個溫柔的聲音和笑臉，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隱隱覺得，這個 “陳研究員”，不僅和她的過去有關，還和陳默的死、顧明遠的複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江哲的調查進展很快，當天下午就有了結果。
“秦隊，夏警官，冷法醫。” 江哲把一份檔案拍在桌上，“15 年前黑醫實驗室的陳姓研究員，隻有一個人符合條件 —— 陳景輝。”
檔案上的照片裡，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麵容溫和，左手手腕處有明顯的魚鱗狀疤痕。檔案顯示，陳景輝是遺傳學博士，1994 年加入黑醫實驗室，負責基因改造項目，1999 年實驗期間失蹤，至今杳無音信。
“陳景輝是陳默的父親。” 夏晚星看著檔案上的家庭關係，“陳默出生於 1990 年，他父親失蹤時，他才九歲。”
秦峰的手指敲擊著桌麵：“顧明遠的母親，編號‘03’的實驗體，名叫蘇蘭。檔案裡寫，蘇蘭和陳景輝是情侶關係，兩人都反對幽靈的實驗，想要帶著實驗體逃跑。”
“1999 年，他們的逃跑計劃敗露。” 江哲補充道，“蘇蘭被幽靈殺害，陳景輝失蹤，疑似被滅口。但奇怪的是，沒有找到陳景輝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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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 她的眼神亮起來，“母親的日記裡寫，‘景輝哥帶著 01 號逃出去了，希望他們能安全’。這裡的 01 號，就是我！”
這個反轉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的意思是，當年是陳景輝救了你，把你送出了實驗室？” 秦峰問道。
冷霜點頭，眼淚流了下來：“應該是。我被收養的時間，正好是 1999 年下半年，和陳景輝失蹤的時間吻合。那個溫柔的聲音，應該就是陳景輝的聲音。”
夏晚星看著檔案：“那顧明遠呢？他是蘇蘭的兒子，陳景輝的繼子，為什麼他沒有被一起救走？”
“檔案裡寫，顧明遠當時已經被幽靈單獨培養，成為‘複仇工具’。” 江哲說道，“蘇蘭和陳景輝逃跑時，顧明遠被幽靈控製，沒能一起走。”
秦峰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這麼說，顧明遠的複仇，不僅是為了母親蘇蘭，也是為了養父陳景輝。他以為陳景輝已經死了，所以把所有仇恨都算在了幽靈和實驗參與者身上。”
“還有一個關鍵信息。” 江哲調出另一份文件，“陳景輝失蹤後，幽靈對外宣稱他叛逃，投靠了跨國組織。但根據我們查到的通訊記錄，幽靈一直在秘密尋找陳景輝，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找冷霜。” 夏晚星立刻反應過來，“冷霜是完美實驗體，也是陳景輝帶走的唯一實驗體。幽靈找陳景輝，其實是為了找到冷霜，完成他的實驗。”
冷霜的身體微微顫抖：“陳景輝…… 他現在還活著嗎？”
“不確定。” 江哲搖頭，“我們查了所有出入境記錄和人口信息，都沒有陳景輝的蹤跡。他可能還活著，也可能已經被幽靈殺害了，隻是屍體沒被發現。”
秦峰站起身：“不管他活沒活著，我們都要找到他。他是唯一知道實驗完整真相的人，也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他看向冷霜：“你再仔細回憶，有沒有關於陳景輝的其他線索？比如他的口頭禪、習慣，或者提到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冷霜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麵：陳景輝抱著她，指著窗外的遠山，說 “等你長大了，我們就去那裡，過平靜的生活”。遠山的輪廓，像是邊境的鷹嘴崖。
“鷹嘴崖！” 冷霜睜開眼，“他提到過鷹嘴崖，說那裡有個安全的地方。”
秦峰立刻拿出地圖：“鷹嘴崖在邊境峽穀深處，是個無人區。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陳景輝。”
邊境鷹嘴崖，陡峭的岩壁直插雲霄，山腳下是湍急的河流。
秦峰、夏晚星和冷霜帶著幾名警員，沿著狹窄的山路往上爬。山路崎嶇，布滿了碎石，稍不注意就會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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