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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明遠的眼神變得冰冷，他按下一個按鈕，金屬台周圍突然升起透明的防護罩，將金承宇困在裡麵。“報仇？你有那個本事嗎？” 他一步步走向秦峰，白大褂下擺掃過地麵的血跡，“當年獵鷹發現實驗後，我用了三天時間，讓他從一個英勇的警員，變成了‘毒販內訌’的犧牲品。”
秦峰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三年前的畫麵 —— 他在毒巢裡找到獵鷹的屍體，全身皮膚被完整剝離，胸口刻著毒販的標記，現場沒有任何掙紮痕跡，隻有一縷淡淡的檀香。當時他以為是毒販的殘忍報複，現在才知道，那是顧明遠精心布置的嫁禍現場。
“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峰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到了極致。
“很簡單。” 顧明遠的語氣帶著炫耀，“強效肌肉鬆弛劑，讓他全身無法動彈，卻保持清醒。然後用特製的手術刀，從後頸開始，順著皮膚紋理慢慢剝離，手法精準到不破壞任何血管和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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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模仿手術刀的動作：“整個過程持續了六個小時，獵鷹全程都在看著自己的皮膚被剝下來，卻喊不出聲，動不了。最後，我在他胸口刻上毒販的標記，把他的屍體扔到毒巢，再通知警方‘圍剿’。”
“你這個畜生！” 秦峰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了過去，一拳打在顧明遠的臉上。
顧明遠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秦峰的肋骨上。秦峰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卻立刻調整姿勢，再次撲了上去。兩人扭打在一起，實驗室裡的設備被撞得東倒西歪，顯示屏碎裂，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你以為你能打過我？” 顧明遠獰笑著，膝蓋頂在秦峰的小腹上，“當年我教你的格鬥技巧，現在都忘了嗎？”
秦峰忍著劇痛，抓住顧明遠的胳膊，用力一擰。顧明遠慘叫一聲，左臂無力地垂了下來 —— 那是三年前秦峰留下的舊傷，雖然愈合了，卻成了他的致命弱點。
“我沒忘。” 秦峰的眼神冰冷，“我還記得，你教我‘趁人之危’，教我‘斬草除根’。當年我就是太蠢，才會對你手下留情！”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個雨夜，他和顧明遠聯手解決了一個毒梟，顧明遠被毒梟的手下偷襲，左肩中槍。當時他手裡拿著槍，對準了顧明遠的後背，隻要扣下扳機，就能完成任務。但顧明遠回頭看他的眼神，帶著信任和依賴，讓他想起了自己去世的父親。就是那一瞬間的猶豫，讓顧明遠逃脫，而獵鷹，卻因為他的猶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猶豫是臥底的大忌。” 顧明遠喘息著，用右手抓住秦峰的頭發，“當年我就是看穿了你的軟弱，才敢放心讓你留在我身邊。可惜，你終究還是個警察，永遠成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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