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叔’ 你敢說你不愛我嗎？9程野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小時，再沒有了之前的猶豫不決。
拿了車鑰匙，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車庫裡的燈亮了一下，他的車燈也亮了，照亮了前麵一小段路。
他沒有給自己時間猶豫，導航沒開，路線不用查，下午送她去的時候他已經記住了。
路很熟，秋天的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他袖子貼著皮膚。
他停好車的時候露營地的燈光還亮著，遠遠能看見篝火的餘燼在風裡泛著暗紅。
他站在車旁邊，沒有走近。
隻拿出手機，打了兩個字。
【出來。】
發出去之後他靠在車門上，夜風把外套下擺吹起來，他擡手按了一下又放下。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營地的入口傳來腳步聲。
她走出來了，穿著那件米白色的外套，頭髮有點亂，像是從帳篷裡剛起身。
她看見他的車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
她隔著窗玻璃看著他，夜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擡手別到耳後。
“你怎麼來了？”
“上車。”
金曦文看了他幾秒，然後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車門合上的那一刻，車廂裡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他伸手把她的安全帶拉過來扣上，想了想又把安全帶放回原位 動作很快。
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
他把她的座椅靠背往後放了一些，靠過去吻了她。
嘴唇碰上的時候他的動作不算輕，帶著一路開過來積蓄的某種東西。
她張口的時候他微微側了一下頭，指尖落在她耳後輕輕捏了捏耳垂。
吻了許久他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
他開了一路，冷風灌了一路，此刻她的嘴唇是溫熱的，呼吸微微亂。
他開口的時候嗓音沙啞，像是自己也沒預料到會問出那樣的話。
“我們是不是上輩子就認識？”
金曦文看著他，他的眼睛在車廂的暗光裡很亮，有血絲，有一種她之前沒見過的情緒。
“明明是第一次接吻，”他的聲音更低了一點，“但又覺得很熟悉。”
金曦文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拇指擦過他顴骨。
她笑了一下，很輕，像是早就知道他會說出這句話。
“小叔叔，是你先越界的呢~”
他看著她，她沒有推開他，反而越湊越近。
程野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的距離，她幾乎是半靠在他懷裡。
她從副駕駛跨過來，動作不快但很穩，像早就想好了這一步。
她的膝蓋落在座椅兩側，坐在他腿上，手撐在他肩膀兩側。
他仰頭看著她，車廂頂燈的光落在她輪廓上，她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一半眼睛。
“是你先越界的，”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更低，“你要負責。”
程野的手指落在她腰側，她的外套在剛才的動作裡散開了，裡麵的T恤布料很薄，她的皮膚隔著布料透出溫度。
他沒有說話，把她往下帶了一點，嘴唇落在她鎖骨上方。
她微微仰起頭，手指抓著他的領口。
車裡的空間不大，兩個人在有限的角度裡調整著。
她低頭吻他的嘴角，他伸手把座椅放平，車廂裡響起細微的機械聲響。
她的指尖碰到他鎖骨上的皮膚，他體溫偏高，一路開著冷風都沒把自己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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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從她鎖骨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耳後。
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他在她靠近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咽回去了。
她的手從他領口滑下去，落在他胸口。
車窗外露營地的燈光透進來一線，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
遠處有人在說話，隔著一片樹林，聲音模糊。
金曦文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你要是不想，現在停還來得及。”
程野的手扣住了她的腰，他把座椅又放低了一點，她被他帶著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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