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男主的落魄白月光4林昭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沒有。
他從旁邊的檯子上拿起一張名片，翻過來，在背麵寫了幾個字，遞給她。
“我工作室的地址，有空可以過來坐坐。”他說，“不用提前約。”
金曦文接過來，指尖碰到他指腹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收回來，把名片放進裙側的口袋裡。“好。”
她擡頭沖他笑了笑，梨渦淺淺的。
林昭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又很快移開了。
這時候展廳入口那邊忽然熱鬧起來，金曦文回頭，看見蘇婉凝從門口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拿著手機不停拍照的人。
她今天穿了一條香檳色的連衣裙，頭髮挽起來，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鑽石鏈子。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林昭，笑著走過來，“昭哥，我聽說了你這個展，特地過來看看。怎麼不提前給我送兩張票？”
林昭說，“送過的，你沒回。”
蘇婉凝笑容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復了，“哎呀那肯定是我助理漏看了。對了，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金曦文身上，笑容淡了一瞬。
金曦文看著她，從她瞳孔裡看見了一個非常輕微的變化，那種變化隻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捕捉得到。
蘇婉凝認出來了。
“這是曦文？好久不見呀。”她笑得更溫柔了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請你吃飯呀。”
金曦文彎起嘴角，“剛回來沒多久，怕打擾婉凝姐姐。姐姐看起來好忙，今天還特地抽空來看展。”
“是啊，忙得很。”蘇婉凝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經意的炫耀，“我最近在籌備自己的私人藏品展，策展人那邊天天跟我對流程，煩都煩死了。不過昭哥的展我肯定要來看看的，畢竟.......”她頓了一下，看了林昭一眼，“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
這時候章筱從後麵跑過來，看見蘇婉凝也愣了一下，然後不太自然地打了個招呼，“婉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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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凝沖她點了點頭，目光又回到金曦文身上，“文文現在住哪？要不要姐姐給你安排個地方？你一個人在這邊，總要有人照顧的。”
“不用啦。”金曦文微微低下頭，聲音輕下去，“沈伯伯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姐姐不用擔心我。”
蘇婉凝的表情在“沈伯伯”這三個字上停了一瞬。
“沈伯伯？”她的語氣還是柔和的，“你說沈家伯父？”
“嗯。”金曦文擡起眼，聲音又輕又軟，“昨天沈家家宴，奶奶叫我去吃飯了。沈伯伯讓司機送我回的公寓。”
蘇婉凝的笑容標準極了，“那挺好的。沈伯伯一向心善，最照顧老友的孩子。”她說完這話，轉頭看了一眼林昭，“昭哥，你這幅枯枝畫得真好，我第一眼看就覺得像沈家老宅冬天那個院子，你說是不是？”
林昭沒接話，隻是偏頭看了金曦文一眼。
金曦文正低頭看手機，像是沒聽見蘇婉凝那句話。
她的手機屏幕上亮著一條微信消息，她沒點開，但鎖屏上顯示著發送人的名字。
沈聿川。
沈聿川問：【吃了嗎。】
金曦文把手機又扣回去了。
“婉凝姐姐，”她擡起頭，笑容乖乖的，“這幅畫上的燈，我也覺得很像沈家老宅廊下的那一盞。小時候每年元宵，奶奶都會在廊下掛新燈，那盞燈的位置從來沒變過。”
蘇婉凝的笑容頓了一拍，目光在金曦文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柔和地笑起來，“是啊，你也記得，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金曦文沒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往旁邊讓了讓，把看畫的正麵位置讓給蘇婉凝。
她的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好像隻是想讓姐姐看得更清楚些。
林昭站在她身側，把她這個退讓看在眼裡，他低頭看了看金曦文垂在身側的那隻手....
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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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筱走過來挽住金曦文的胳膊，“文文我們那邊去看看，有一幅水彩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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