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男主的落魄白月光6金曦文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手指在安全帶的邊緣輕輕摩挲著，“就是……覺得哥哥跟我走得太近的話，別人會說閑話。婉凝姐姐那邊，也不太好解釋。”
紅燈跳綠，車重新往前開。
沈聿川沒說話，沉默了幾秒。
“我跟她沒什麼需要解釋的。”
金曦文的手指停在安全帶上，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把臉重新轉向窗外。
嘴角翹起的弧度很小，路燈的光從外麵掃進來的時候，剛好夠照亮那一點點。
“哥哥今天怎麼到東區這邊來了？”她換了個話題。
“剛好在這邊有個會，結束的時候順路。”
“哦。”她點了點頭，“那哥哥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
金曦文偏過頭看他，“那我請哥哥吃吧，前麵那條巷子裡有一家麵館，我以前跟我爸去過，不知道還在不在。”
沈聿川看了她一眼，“你請？”
“我請。”她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沈伯伯昨天給了我一張卡，裡麵有零花錢。我今天沒怎麼花錢，夠請哥哥吃碗麵的。”
沈聿川沒拒絕，在下一個路口打了轉向燈。
那家麵館果然還在。
店麵不大，招牌上的字已經褪了色，但門口那盞燈還亮著。
金曦文推開門的時候，掛在門框上的風鈴響了一聲，老闆從後廚探出頭來，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丫頭？好幾年沒來了吧！”
“王叔。”金曦文笑了笑，“我帶我哥哥來吃麵。”
她喊“哥哥”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自然又黏糊，好像就該這麼叫。
沈聿川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沒糾正，也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拉開麵前的椅子坐下來。
王叔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笑嗬嗬地進了後廚。
麵端上來的時候熱汽蒸騰，金曦文低頭把碗裡的香菜往旁邊撥了撥，沈聿川看見了，把自己碗裡的香菜挑出來放到碟子裡，把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金曦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哥哥還記得我不吃香菜。”
“你以前吃飯的時候，被你媽逼著吃香菜，偷偷藏到碗底。”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隨口提起一件很小的事。
金曦文低下頭，拿筷子夾了一口麵，沒說話。
熱汽撲在她臉上，睫毛上凝了一層細小的水珠。
她吃了幾口，像是想起什麼，“哥哥還記不記得，有一年元宵，我在你家院子裡放煙花，點著的時候火星子濺到袖子上，袖子燒了一個洞，我哭了一晚上。”
“記得。”沈聿川說，“你爸第二天讓人送了一匹新布料來，說要給你做件新棉襖。”
“我爸那個人，總是這樣。”她笑了一下，聲音裡有一點很輕的澀，“什麼事情都要補得完完整整的，不肯讓人受一點委屈。”
沈聿川沒有接話，他低頭吃了一口麵，喉結動了動。
麵館裡很安靜，隻有後廚炒菜的聲音隔著簾子傳過來。
暖黃色的燈光照著兩個人的桌麵，碗裡的熱汽一縷一縷地往上飄。
金曦文把最後一口湯喝完，放下碗，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哥哥，我吃飽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們走出麵館的時候，夜風比來的時候涼了一些，她把外套攏了攏，站在門口等沈聿川去開車。
路燈的光照著她，她微微仰著頭，看著天上沒有星星的夜空。
沈聿川把車開過來，她坐上車，係好安全帶。
車開出去一段路，她在口袋裡摸到一張名片，是林昭給的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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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來看了看，背麵寫著地址，字跡有點潦草，但每一個字都能認清楚。
沈聿川瞥了一眼，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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