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來的時候，金曦文正窩在沈聿川腿上，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喉結旁邊那塊皮膚。
鈴聲很短，隻響了一下，像是在 猶豫，指尖摁上去又彈開，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心虛。
金曦文的動作停了一拍，隨即她從沈聿川腿上滑下來，赤著腳往玄關走，走了兩步，手臂被人從後麵握住。
沈聿川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手掌攥著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腹正好按在她腕骨內側那顆淡痣上麵。
她沒有回頭，他就從後麵貼上來，胸膛抵著她的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急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像砂紙磨過絲綢，“讓她等一下。”
金曦文被他從後麵抱著，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個人的體溫隔著兩件薄薄的衣料融在一起。
她偏過頭，耳朵蹭過他的嘴唇，“哥哥不怕她等急了直接走？”
“她不會走。”沈聿川的手從她手腕滑到她腰側，指尖沿著睡裙的側縫慢慢往上探，“她還沒看到她想看的東西。”
門鈴又響了一聲，這次比剛才長一點，大概下定了決心。
金曦文伸手握住了門把手，金屬的涼意貼著她的掌心。
她擰了一下，門鎖哢噠一聲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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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還沒完全拉開，沈聿川的手已經從後麵覆上了她握把手的這隻手，十指扣著她的指縫，把她的手按在門闆上。然後他另一隻手臂收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來，壓在了剛被拉開一條縫的門邊。
門被他用腳輕輕帶了一下，縫隙又寬了一些，但沒完全敞開。
他把她壓在門闆旁邊的牆上，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跟之前的都不一樣，有目的性，有表演性質，每一次舌尖的糾纏都帶著一種精準的、恰到好處的侵略感。
他含著她的下唇吮了一下，鬆開的時候牽出.......，又被他重新.....。
他的手掌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沿著睡裙的邊緣慢慢往上推，指尖擦過肋骨下方最敏感的那一道弧線。
金曦文的呼吸亂了，她在他身側的門縫裡看見走廊裡的燈亮著，看見一道淺藍色的裙擺邊緣出現在門縫視野裡，然後那道裙擺停住了，像是腳被釘在了原地。
她偏過頭，嘴唇蹭到沈聿川的嘴角，聲音含含糊糊的，“哥哥……門開了……”
“嗯。”沈聿川沒有擡頭，嘴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在她鎖骨上方那片密密疊疊的舊痕上麵又落了一顆新的，牙齒輕輕碾過那片皮膚，力道不輕不重，足夠讓站在門口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門縫裡那道淺藍色的裙擺微微晃了一下。
然後腳步聲又往裡走了一步，金曦文能感覺到門口的蘇婉凝往前傾了傾身，像是想看清楚，又像是想確認什麼。
沈聿川的吻順著頸側滑到鎖骨凹陷處時，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來，沿著大腿外側的曲線慢慢往上，指尖探進睡裙的下擺邊緣.....
門口傳來一聲短促的、被掐斷的抽氣聲，然後是高跟鞋往後退了一步，鞋跟磕在地闆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聿川......”蘇婉凝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尾音是顫抖的，“你們.....”
沈聿川沒有回頭，他的額頭抵著金曦文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不高不低，像是隔著一層很薄的隔膜傳出去，“門帶一下。”
門口安靜了兩秒，然後高跟鞋往後退了兩步，又退了兩步，走廊裡傳來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的嗚咽。
然後腳步聲變得很快，越來越遠，最後是電梯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沈聿川的手從金曦文裙擺裡抽出來，把她的裙擺撫平，然後擡手把門推上。
門鎖哢噠一聲合上之後，他彎腰把她從牆邊抱起來。
“她真沒禮貌，對吧，寶貝~
以後不跟她一起玩了，她玩不起。”
金曦文的腿纏在他腰上，兩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著，鎖骨下麵那一大片痕跡在玄關的壁燈底下清清楚楚的。
她看著他，笑了一下，“哥哥太壞了。”
“哪裡壞。”他抱著她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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