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章 他隻是沾染了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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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每月的初一，醫善堂門外天不亮照例排起了長隊。
門外的人除了相互問候病情外，同時又多了一項談資。
“你們下注沒？”
“下了，我下得是那學子蘇青彥贏。他既敢狀告科考舞弊，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且不渡觀主不說了嘛，他可是三元及第。”
“不都辟謠了，口誤。”
“不渡觀主什麼人？能口誤？”
“她醫術是高超，可不代表她說什麼便是什麼，太傅府何許人也。那可是世代的書香世家。”
“反正我下得是太傅長孫贏，畢竟這可是榜上的解元，這能有假。”
有人指著他：“你到時候就等著哭吧。”
“我可是把身家性命全都拿出來了，我壓得蘇青彥。”
“那你膽子真是肥嘟嘟的，以後不活了是嗎。”
他高揚著頭顱，拍著胸脯一臉篤定：“你們不懂，你們賭的是他們，而我……賭得是不渡觀主。”
“我就信她，胡說的我也信！”
他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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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一會也去下蘇青彥。”
“能行嗎？那學子聽說還是個寒門學子呢。”
“你看不起寒門學子？還看不起不渡觀主嗎？”
在百姓喋喋不休的爭論中，醫善堂的大門開了。
排隊的人伸長著脖子往裡看，見到坐陣的人全都鬆了口氣。
每個人都規矩的排隊，看診，抓藥。
中途有人確實忍不住問了蘇青彥連中三元的事。
林玄魚將藥方開好，遞給了藥童：“這裡是醫善堂，不是官府，要問去衙門問。”
後麵的人便不敢再問此事。
輪到一人時，林玄魚的眼神微沉，
那是一名大約弱冠之年的男子，衣飾整齊，布料尚佳，
他身邊有一對夫妻陪同，
男子麵色青白，眼底烏青，整個像被抽了魂。
“觀主，你快看看，我兒這是怎麼了？”
林玄魚讓他伸出手，將指腹搭上他的脈搏，“他乃是腎元虧空，神氣虛耗，故而身形羸弱。”
林玄魚說的含蓄，有的人聽不太明白。
而這男子的父母一聽便明，臉色變了變。
婦人壓低了聲音朝林玄魚道：“我們也是近日才發現他這般的，我兒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守禮自持，心性端正，這段時日不知為何變了一個人。”
林玄魚轉頭看向男子那被掏空的模樣，張口還未說話。
男子的父親便有插了話：“我聽聞醫善堂前段時日，有一病症叫解離症，那人身體住了另外一個意識活生生變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我兒可是這病症？”
林玄魚朝藥房正在抓藥的阿如看去，輕輕搖頭：“他不是。”
男子父親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心中某個信念驟然崩塌。
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的厭惡清清楚楚。
男子被他爹的神情刺傷，伸手去拉他的袖子：“爹，不是的，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他爹一把抽出袖子，想到他剛才那雙手還在乾什麼他就覺得惡心。
“那是因為什麼，你連管束身心都做不到，任由邪念損耗身心，還談什麼修身治學，就你這樣後續如何參加會試。”
他眼裡全是濃濃的失望，一開始他以為他是因秋闈壓力過大，下人告訴他時，他也隻當給他適當放鬆。
並讓他母親為他選通房，待科考過後，有了功名再為他選妻，
可他呢，從一日的一兩次，變成了三四次，甚至不知節製，還讓下人去找些刺激的玩意。
他越想越氣，竟當眾打了他一個耳光。
“你簡直丟完了我譚家的臉。”
男子被打的偏過頭去，他母親連忙將他護在懷中，紅著眼睛喊道：“你打他乾嘛，他秋闈多刻苦你又不是沒看到。”
“好不容上了榜，他就是有些不懂控製而已，你身為父親當多勸誡引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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